“而且什麼？”

“從【地獄道】帶回來的，不只是的殘軀，還有一些‘東西’。”Boss的目沉了下去，“那些東西正在侵蝕僅存的意識，再拖下去，可能會徹底變沒有理智的怪。”

陸堯猛地站直，眼神驟然變得堅定：“不管需要什麼，我都要救。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，我也要試。”

陸堯的聲音還帶着未散的沙啞，指尖死死摳着培養艙的邊緣，指腹幾乎嵌進冰冷的金屬外殼：“功率不足百分之一，也總有嘗試的餘地，對不對？我們可以調整能量參數，甚至用我的基因片段做適配——”

Boss打斷他的話，聲音里沒有半分波瀾，卻像一把冰錐扎進陸堯的心臟：“沒有任何辦法。”

陸堯猛地轉頭，眼底的紅幾乎要蔓延開來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的意識核心已經開始崩解，【地獄道】的侵蝕不可逆。”Boss調出一串跳的數據流，屏幕上的曲線不斷向下坡，“我們試過所有方案，包括反向提取【地獄道】能量、重構基因鏈，甚至接最高級別的意識維持系統，都只能延緩的消散，無法阻止。”

陸堯的晃了晃，腦海里瞬間閃過程笑着展示修復程序的模樣，那些鮮活的畫面和培養艙里毫無生氣的殘軀重疊，讓他嚨發，幾乎窒息：“那我能做什麼？就看着……”

“替活下去，繼續完任務。”Boss的目落在他上，帶着一種近乎殘酷的冷靜，“簽下協議時，最在意的就是維度突破項目的進展，你也是目前最合適的接手人。”

“替活下去？”陸堯低聲重複，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絕，拳頭重重砸在旁邊的控制台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，“這算什麼？在這裡生活那麼多年，好不容易年了，卻接現在這種實驗，可不是為了讓我替收尾的！”

Boss沉默了片刻，語氣緩和了些許，卻依舊冰冷：“除非……某天你能在黑暗維度再次見到。”

陸堯猛地抬頭，眼中閃過一微弱的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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