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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_第639章 老同學,旅館老闆幫着覓知音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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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2006年11月8號了,是晚上了,我去銀川收賬坐客車也到濃了,我到了俺家農資店,俺爹說家軍你可回來了。俺娘說回來就吃飯吧。我的兒,家軍這是早上出去坐客車到銀川收賬的,這一去就是一天,恐怕是到了中午也沒地方吃飯吧。我說吃啥,咱去給人家要賬,人家欠咱錢都盼着咱能給他要點才好呢,誰還想着管咱飯呀。俺爹說,哎,不管怎樣,他們賒咱的化農藥,能把錢給咱了,咱能把銀行的貸款還上就好。

我在這和俺爹俺娘說著話你,俺爹就把飯端上來了。我這就吃飯。我剛吃幾口飯,俺家店裡的電話就響了。我以為是銀川的誰,是欠俺家店錢的人打來的呢。我趕忙拿起電話,我說,喎,哪裡啊。電話里說,你是馬顧問嗎?我是饒河的山東曹縣移民。我說是,我姓馬,你是移民你有什麼事啊?電話里說,我跟你說,老鄉,你們去山東給大家辦理的移民扶持檔案材料,咱山東曹縣給審查完,都給郵寄回來了。我聽了說是,我們回山東辦理的時候,曹縣水務局的工作人員說了。電話里說,老鄉,現在況是這樣,我家張庄的親戚來電話了,說山東省對移民辦理扶持落實又有新的說法了。要實行屬地管理。

我心裡一,忙問道:“屬地管理?這是啥意思啊?”電話那頭解釋道:“就是說移民扶持得由當地來管理落實,以後咱這邊的移民扶持得找當地相關部門了。”我皺起眉頭,這政策說變就變,也不知道對大家的扶持會不會有影響。電話里說,老鄉,不會影響。我問我們饒河的水務局領導了,他我去富錦把我們的檔案拿回來,給他們。昨天,我就來富錦了,我現在就在富錦呢。今天,我去富錦市政府問了,他們說他們接到咱們的檔案了。自己來拿不行。你們在辦理這個移民扶持工作時,不是有顧問嗎?你們要拿你們的檔案,你你們的顧問來,你們的顧問,也是我們政府的顧問。這樣你們的顧問來了,他和市領導說好,他把檔案給你們拿走,由他給你們發。這樣,我們就沒有責任了。顧問你快來富錦吧。

我聽了,猶豫了一下,我考慮我這邊,我還剛給俺家農資店去銀川收賬。但,我又一想,這老鄉來電話了,等着拿自己的檔案,我不去,富錦市政府不給他們。我想想說,好吧,我把家裡的事安排一下,我就去。

第二天了,我坐遠發往佳木斯的客車就出發了。我到了富錦我就下車了。我下了車,下午我就趕到了富錦市政府,市政府門口圍着很多人,都在等候。他們有的人認識我,一看我來 ,就喊着,咱們的顧問來了。我剛走到大門口,學安叔,就領着幾個人跑了過來,學安叔說,你可來了。這時,就有一個人說,顧問,昨天是我給你打的電話。我們都來這等着拿檔案,都等三天了。這時,學叔也走上來說,家軍啊,我這大侄子,我看了,你不來,我們這一幫人,是啥事也辦不呀。

我說好,別急。我進市政府,我找市裡領導去協調好,咱們就把檔案都拿走,我找個旅館,我到那給你們發去。我一說,大家都高興的了不得。我說學叔,學安叔,你們倆跟我進去。我說著喊給政府看大門的小夥子。小夥子一看是我,說,你可來了爺們。你不來這政府不敢給。看大門的小夥子說著就開了側面的小門。我進去,上了樓,找到領導說明況,市領導說,好,好,你給他們拿走,發放吧,這樣,國家屬地管理。我們的力還一點。

說著,政府就給安排了一個小車,大家把所有的移民檔案都從屋裡搬出來,裝在車上,拉着就來到北二條街,明旅館。旅館,我以前住過,老闆一看是老顧客,很高興,我給老闆說,我們在這搞點業務,發放點檔案材料。老闆說,你只要住我的店,我就歡迎,至於你們搞什麼業務,我都不干涉。說著,我就大家把檔案都搬進了旅館。又收拾妥當,我就和學安叔,學叔,發起檔案來。

發檔案,這第一天下午,我們幾個的忙活,又給來的人找檔案的,我還得給登記。等着第二天上午還是忙。可到了第二天下午了,剩下的檔案就不多了,當然,來拿檔案的人也了。學叔和學安叔,要走,要回頭林,我也他們回去了。

這是半下午了,我看沒人了,我也就要休息一會了。我伏在桌子上歇着。這時,突然,有人敲門。我說進來。我轉去開門,這時門就開了,來的人我一看的我他老同學,劉大姐,劉大姐來還領着一個士。老同學見面格外親切,我們寒暄了幾句。我問大姐什麼事,大姐說我來看看你,我說,大姐來看我,咱從師專畢業二十七了,二十七年過去,彈指一揮間。大姐說,就是啊,正好,有我的好朋友來,還是你們的山東老鄉,來拿檔案,我們就一起來了。我說好,來拿檔案,姓氏名誰,老鄉說著, 我就給找到了檔案。

老鄉的檔案我給找到了,就開始聊起天了。老鄉說,老鄉,你給我們當顧問,這麼心,還回山東一趟,大家沒給你拿倆錢啊?“啊,我有工資,不用大家拿錢。”老鄉說,你真有善心。老同學說,啊,我同學家軍,在學校,我們上學的時候也肯幫助同學。老鄉就順着誇上我了。難怪你能當鎮長當領導。家的媳婦也一定很賢惠了。老同學說,哎,那是肯定的了。老同學夫人是幹啥工作的?

我聽了長出一口氣,工作是干土地的,在縣土地局工作。賢惠,就是太咸了,齁咸呀。我一說,老同學和老鄉笑了。老鄉說齁咸是什麼意思。我說啥意思,飛了。老同學趕忙問,飛了,是什麼意思?我說飛了,就是自己過自己的唄。老同學不能吧?怎麼能自己過自己的呢?是離婚了?我說咱滿足不了他的需求,那就離婚唄。我和老同學和老鄉聊着,我就說出了離婚的經過。我說我到遠,一開始在學校教學,學校周邊,給我介紹對象的有幾個,都沒文化。就這個是同事給介紹的,說是咱富錦去的,說上過高中,這樣我們就認識了,認識了,我問有什麼要求,說,沒什麼要求,結了婚能吃上飯就行,最好是能轉城鎮戶口,吃上供應糧。這樣我們就結婚了。老鄉說,那你給弄上城鎮戶口和供應糧了嗎?

“整上了,我上縣找教育局,找糧食局,找縣政府領導,找了多次。”我說。老同學說,那這不好嗎?我說,好,好,沒幾天,又提出要求了、老同學說,他又提出什麼要求了。“要工作了,”老鄉問要工作,你給安排了嗎?“我說,當時,我在學校啊,我找學校校長,學校代課了。代課,代了一段,我給辦以工代幹了。”老同學說,這不很理想了嗎?我說理想,他的理想多呀,老同學說,那它又有什麼理想啊?我說,要房子啊。老鄉問,你們結婚沒有房子嗎?“沒有啊,那個時代,有工作的,不都是單位給房子嗎?我剛結婚,單位能馬上給我房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