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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生活在那個時代_第639章 老同學,旅館老闆幫着覓知音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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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同學說,對,家軍結婚,我結婚,我們都是八十年代初,住房,都是公家單位給。老鄉一聽,驚訝的說道,哎呀,是嗎?還是你們國家幹部好,像我們農民就不行了。大家說著,我又說,經過我的努力,學校給我買了個土草房,老同學說,那就不錯了,八十年代,都是住土草房。我說那不行了,我們剛住一兩年土草房,人家看到有些機關單位的工作人員就住磚房了。老同學說,這就要轉房了?我說對啊,要完磚房,要樓房,有了樓房,要裝潢。等着樓房住上了,開始鬧離婚了。

老同學說,這人慾太多了。說著老同學就問我離婚幾年了,我說六年了。老鄉說,這麼說,你們恢復不了了。我笑笑。嘆口氣說,那還復婚啥了?老同學聽了,沉默了一會,說,那你就另找一個吧。我說,不找了不找了。我都五十歲了,我還要多活兩年。老鄉說,五十,才五十不找那行。老鄉,你找一個。老同學說著就思考起來。思考一會說,老同學,你找一個,我給你一個。說著,就說,的同事,家有個保姆,是鄉下的大榆樹的,人長得好,還賢惠,老爺們不行,不務正業,離婚了,到城裡來打工幾年了。老同學和老鄉說著,就勸我要找一個,說給我聯繫。

第二天,老同學和老鄉就給我把那個的領來了。給我介紹一下,鼓勵我們。我仔細打量着眼前這位子,模樣清秀,眼神里着樸實與善良。我們簡單地聊了幾句,說話輕聲細語,舉止得,給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。接下來的幾天,我們又陸續見了幾次面,彼此慢慢悉起來。會關心我工作累不累,還會給我帶自己做的點心。我能覺到的真誠,心裡也漸漸有了一溫暖。有一天,我們一起在公園散步,突然停下腳步,紅着臉說很欣賞我的為人,願意和我好好相。我看着,心中五味雜陳,這麼多年的單生活讓我有些害怕再次陷,但的溫又讓我難以拒絕。猶豫了片刻,我還是點了點頭。從那以後,我們的關係越來越近,我似乎又重新到了好,也開始期待未來能和一起走過更多的日子。

可是,了有一個星期,說,他這個月的保姆錢,主人要開了,要回鄉下送錢去,我欠人家點錢。我問你欠人家多說,我還欠人家三萬,這都是以前我家那個不務正業的男的干這干那拉的飢荒。怎麼的,你要是能幫我,咱們就能到一起過日子快點。我看看說的實在的,我兜,有三千,我說你拿着吧。剩下的,我以後掙了工資,我再給你安排。可還裝着,推辭,不要不要。我說拿着吧,都快一家子人了,你還謙虛啥?說那我就先拿着。

可是,誰知道,一走,再沒回來。我給打電話,我說什麼時候回來?譏諷我說,回去,你還指我回去,等着吧,猴年馬月吧?你不搬塊豆餅照照自己,瞅你那小摳樣?我聽了這話,氣得渾發抖,原來接近我就是為了錢。我後悔自己怎麼這麼輕易就相信了,白白損失了三千塊錢。過了一天,我覺得我同學和老鄉怎麼搞的,怎麼能給我介紹這麼個人呀,我打電話問一下同學,說了一下況。同學說,我接回,我覺得人好的啊,怎麼是這樣的人啊?同學說了,你給錢了。我說給三千。同學說,哎呀媽呀,你怎麼給錢呢,你得一段再說,我找。沒過幾個小時,那個人來電話了,惡狠狠地說,你給介紹人打電話了,我說打了這個人像瘋了一樣,你膽敢再給介紹人打電話,我找人收拾你。

我聽了這人的威脅讓我怒不可遏,我強忍着怒火說道:“你別囂張,這錢我是看在對象的分上給你的,你若不還,我會通過法律途徑解決。”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。之後,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學安叔和學叔,他們也十分氣憤,紛紛指責那人太過分。

又過了兩天,我給移民發放檔案的工作理完了,我要走了。我頭一天晚上我旅館老闆代一下,老闆說,我聽說 那兩天,是你同學還是老鄉給你介紹個老伴,我看有幾天,天天來,怎麼這兩天不來了。出了嗎?我說不了,格合不來。老闆給媳婦說,哎,咱們雙鴨山那個朋友劉鐵軍是不還沒找對象吧?老闆媳婦說,沒找對象,恐怕也不行,也是急子。老闆說,怎麼不行?你別說不行,這馬先生,我看了是政府員,你看他給這移民辦理扶持的事多複雜呀?工作乾的有條不紊。有修養,有素質。這一個急,一個穩,以克剛,我看說不定聚能了老闆娘說,那你就聯繫小鐵軍唄,給馬先生介紹唄。

老闆說著就問我,我給你聯繫,你在這再住幾天唄。我一考慮,我家還安排我去銀川收賬呢,我不能在這再住了。我給;老闆說,我就是有急事,我得回去了。老闆說,那你把你的手機號給我留下,到時候。我給雙鴨山聯繫好了,我他找你去。我想着這介紹對象的事接連不順,也沒太把老闆的話放在心上,便留下手機號後匆匆離開了富錦。回到家後,我又開始忙碌於農資店的事務,偶爾去銀川收收賬。

過了一段時間,一天晚上我正準備休息,手機突然響了。接通後,是富錦旅館老闆的聲音:“馬先生,我給雙鴨山的劉鐵軍聯繫好了,對你興趣,想和你見個面。”我猶豫了一下,想起之前的遭遇,本想拒絕,但又覺得不妨再試試。

於是,我說,你讓坐客車來濃鎮吧。不到兩天,劉鐵軍給我來電話了,說坐上雙鴨山發往遠的客車了。客車司機我問了,下午一點半就能到你們濃鎮。

我說好吧,我接你。嘿,到了一點多一點,雙鴨山的客車到濃了,我去接站,鐵軍下來客車,站在那,穿着樸素卻乾淨利落,我走上前去,我說你是鐵軍吧?他說,是,是是。眼神中着一幹練。我說,我來接你的。走吧。我設宴招待了。晚上,我們聊了很多,從生活瑣事到工作理想,意外地發現彼此很聊得來。雖然子急,但真誠坦率,和我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樣。之後,我們又陸續見了幾次面,逐漸升溫。我開始期待和有一個好的未來,也希這次能真正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