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演下去，不結束。”

震驚眾人的不是陳以甜捅白端笑的行為，而是他臉上的劇烈變化的表。

困、憤怒、傷心、落寞、憎惡……數種負面緒如卡頓的畫片般閃爍出現，連徐一流都忍不住後退一步，恨不得要自己眼睛，確認是不是出現了神污染。

被刺中的白端笑不不慢地握住刀柄，慢慢拔了出來：“急什麼？一直演到死亡，不算永遠么？”

陳以甜卻奪過刀，揚臂，淚水從他的眼角墜落：“你說過的！你說過的！”

從他揮起的手臂可以看出，他是真想殺了白端笑。

可惜，如果白端笑這麼好殺，就不會站在這裡了。

被掀翻倒在地上的人是陳以甜，被尖刀一下下刺中的是陳以甜，他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，都在喃喃說：“你騙我，你騙我，你騙我……”

他眼眸中倒映着的白端笑神冷漠。

半晌後，白端笑將刀丟在一邊，瞧了瞧染紅的手：“真麻煩，到底人和寵不同。”

以為陳以甜能永遠做的乖寵呢。

白端笑站起，一腳把陳以甜踢進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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