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。”霍知也撇撇，“我還想當人。”

就算以人的形態去死。

在白端笑完全消失在胃中後，一直脊背直的白祺陡然癱坐在地，捂着臉哭了起來。

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，只是想起了很多事。

想起來小時候說自己自卑，白端笑溫暖的手掌輕輕托着的耳朵，說：“小祺，你是獨一無二的好孩子。”

想起來那場令戰慄的大火。

想起來徐一流告訴，盛翊不希因為誰的死而變得更好，那樣太殘忍。

想起來眼睜睜看着盛莫跳下井的那一刻。

想起來盛翊的死亡。

白端笑說得沒錯，太厭惡死亡了，為什麼人一定要死呢？

“沒事的，沒事的，很快就會過去的。”

抱住的是霍知也，這個家境比好一萬倍，看起來不知人間疾苦的孩抱着，拍着的背：“會好的，會好起來的，一定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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