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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鹿銜仙草醒魂傳 (下卷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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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銜仙草醒魂傳

下卷

第五章 儒醫山求真諦 岐黃印證合醫經

徂徠山鹿銜草能補腎益、起死回生的奇聞,如春風渡水,很快傳至山外的泰安城。城中有一位儒醫,姓周名瑾,字慕岐,自飽讀《黃帝經》《神農本草經》,懸壺濟世三十載,治學最是嚴謹,素來信奉「醫道必源於實踐,方冊須證之蒼生」,從不拘泥於古籍舊論,聽聞山野之中有仙草為禽所用、能救之危,心中大為震,決意親深山,訪山民、辨仙草、證醫理,填補本草典籍之空白。

周瑾備足乾糧、葯囊、筆墨,徒步踏徂徠山深谷,一路尋山問樵,終在溪畔茅舍尋得張石匠。此時張石匠年已花甲,鬚髮皆白,依舊每日山採擷鹿銜草,無償贈予鄉鄰療疾,見周瑾是城中名醫,毫無藏私之意,將鹿銜草的生長之地、形態特徵、採摘時節、試用功效,一五一十盡數告知,又將懷中晒乾的仙草取出,遞與周瑾觀瞧。

周瑾捧起鹿銜草,以中醫「四氣五味、升降浮沉、歸經功效」之理細細辨析:草紫褐腎,葉背白茸肺,須玄黑藏,氣味甘溫醇厚,無寒無熱,無燥無烈,當即斷定其溫,味甘、咸,歸腎、肝、肺三經,功專補腎益、溫、強筋健骨、填髓安神」,正合《黃帝經》「腎藏,主骨生髓,腦為髓海」之至理。他又取鮮草嚼嘗,口甘潤,丹田頓生暖意,腎氣流轉,周百骸皆覺舒泰,遠勝尋常補腎之葯,不嘆道:「古籍所載補腎之葯,多為鹿茸、附子、枸杞、杜仲,或溫燥傷,或滋膩礙胃,唯此草平和醇正,補而不助火,溫而不傷,實乃仙草也!」

張石匠見周瑾深諳醫理,便將此前救治虧、老婦宮寒的病案一一述說,周瑾伏案筆錄,字字詳實,將民間口傳的實踐經驗,轉化為筆墨可載的醫案記錄。他深知,中醫傳承,最怕「口傳無據,日久失傳」,唯有將山野實踐與岐黃理論結合,方能讓仙草功效發揚大,普濟更多虛勞虧之人。

恰在此時,山下有客商攙扶着一位中年男子趕來求醫。男子姓王,常年奔波經商,風餐宿,又兼房勞不節,耗傷腎,已重度腎虛虧之證:面黧黑,神疲嗜睡,腰膝痿不能站立,痿不舉,夜尿一夜七八次,鬚髮早白,脈沉細而弱,已是「虧氣耗,神失所養」之危候。前醫投以鹿茸、海狗腎等峻補之品,非但無效,反致口舌生瘡、燥熱不安,皆因峻補之葯火傷,虛不補。

周瑾參照張石匠的民間驗方,結合中醫理論,擬定治法:緩補腎,平和溫,填髓益氣,不求峻補,但求長效。遂取鮮鹿銜草五錢、干品三錢,加水慢煎半個時辰,取葯湯溫服,每日一劑。他向眾人解釋:「鹿銜草平味甘,腎補,如春雨潤,細水長流,最合虛不補之證,不同於峻烈之葯,強攻補,反傷正氣。」男子連服五日,夜尿次數減,腰膝漸覺有力;十日之後,神振作,能自行站立行走;一月之後,諸症全消,面紅潤,鬚髮亦轉黑潤,痊癒如初。

周瑾經此一案,更是確信鹿銜草的功效,他對張石匠躬一揖:「老丈雖未讀醫書,卻得醫道真傳,識仙草,人傳妙用,實踐先於典籍,此乃中華醫道之!我此番山,得此仙草,勝讀十年醫書!」自此,周瑾將鹿銜草的味、歸經、功效、病案,系統整理,為日後載典籍埋下伏筆。

第六章 廣施靈藥療沉痾 諸般虛證顯奇能

周瑾自山中歸來,將鹿銜草引種於自家葯圃,心培育,又將其用於臨床各類腎虛虧、先天不足、後天勞損之證,無論男,凡屬腎虧之疾,投之皆效,鹿銜草的名,自此從徂徠山野,傳遍泰安府境,求診者絡繹不絕。周瑾謹遵孫思邈「大醫誠」之訓,不分貧富貴賤,皆施藥救治,結合民間口傳之法與中醫辨證之理,衍生出服、外敷、泡酒、煮粥、熏洗等多種用法,讓仙草的功效發揮到極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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