葶藶決水記

下卷

第一回 清季吳門融南北 酒炒葶藶破瘀阻

清代乾隆年間，蘇州府漕運繁盛，運河沿岸船塢林立，南來北往的漕工多聚居於此。吳門名醫葉天士（化用清代名醫學思想）行醫於運河之畔，見漕工常年涉水勞作，又嗜食辛辣烈酒，多患“熱瘀阻水腫”之證：肢浮腫伴刺痛，皮暗紫有瘀斑，小便短赤渾濁，悶口苦，舌紅苔黃膩，脈象弦帶。葉天士翻閱《河間府志·草藥篇》，見載葶藶子“瀉肺利水，治腫”，遂思索：“河間多寒，蘇州多熱，且漕工多瘀阻，需清熱利、活化瘀並舉。”

漕工頭目陳阿蠻，年方三十五，患此症半月，下肢浮腫至膝，皮瘀斑如墨，小便刺痛難忍，已不能登船。葉天士診其脈象，弦中着瘀滯，笑道：“此乃熱下注，瘀阻，水道不通。葶藶子能利水，卻需活葯相助，方能瘀水同消。”他取酒炒葶藶子四錢（蘇州民間葯農傳酒炒能增強活之力），丹參五錢，赤芍三錢，車前草五錢，黃柏三錢，共煎為湯。

方中酒炒葶藶子苦寒沉降，兼能活；丹參、赤芍活化瘀；車前草、黃柏清熱利，共奏“清熱決水、化瘀消腫”之效。陳阿蠻服藥當日，小便量增多，刺痛減輕；三日後，浮腫消退大半，瘀斑變淺；七日後，諸症全消，重返船塢。他好奇道：“葉先生，為何用酒炒葶藶子？”葉天士解釋：“酒能活通絡，引葯分，讓葶藶子不僅能利水，還能化瘀，此乃蘇州民間炮製秘訣，恰補河間文獻‘未言活’之缺。”

葉天士還發現，蘇州漕工多伴胃脘不適，便請教當地老船工，老船工道：“我們常喝陳皮茶理氣，可緩解腹脹。”葉天士遂在方中加陳皮二錢，果然療效更佳。他將此案記錄於《吳門醫案》中，寫道：“熱瘀阻水腫，酒炒葶藶子配丹參、赤芍，佐以陳皮理氣，南北經驗融合，其效倍增。”此後，“酒炒葶藶化瘀湯”在吳門一帶流傳，為漕工、漁民的常備葯，河間府的文獻經驗與蘇州的民間實踐撞融合，讓葶藶子的“決水”之力更添“化瘀”之能。

第二回 民國田野拾珍 制葶藶療痾

民國二十年，北平國立北平研究院植學研究所的學者李濟之（化用着名考古學家之名），赴河間府進行藥用植田野調查，旨在整理瀕臨失傳的民間草藥經驗。他在瀛澤畔的村落走訪時，發現當地小兒多患“肺炎合併水腫”：發熱咳嗽，息急促，咳吐黃痰，面部及下肢浮腫，小便短。村民們用“制葶藶子”治療，療效顯着。

村醫張守義，是張景岳的後裔，傳承了六代葶藶子應用經驗。他向李濟之展示制工藝：取炒葶藶子五錢，研為細末，加蜂一兩，丸劑，如綠豆大小，每服五丸，溫水送服。張守義道：“小兒臟腑，生葶藶子峻烈，炒後減寒，加蜂調和，既緩其，又增潤肺止咳之力，專治小兒肺熱咳伴水腫。”

李濟之親眼目睹村王小胖的治療過程：小胖年方五歲，患肺炎合併水腫三日，高熱不退，息不止，面部浮腫。張守義予制葶藶子丸，服藥一日，小胖熱退咳減，小便通利；三日後，浮腫消退，咳平息。李濟之驚嘆道：“此方法簡便易行，療效確切，為何未文獻？”張守義嘆道：“祖輩口傳，只知好用，未懂其理，也無人記載。”

李濟之詳細記錄制工藝與病案，發現蜂不僅能緩和葶藶子寒，還能增強其潤肺化痰之功，與《神農本草經》“蜂補中潤燥”的記載相合。他還收集到另一個民間偏方：治小兒脾虛水腫，用葶藶子一錢，山藥三錢，金一錢，共研細末，拌米糊食用。李濟之將這些經驗整理《河間葶藶子民間應用拾》，發表於《國立北平研究院院刊》，讓失傳的民間方重見天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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