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青萍草傳奇(上卷)(2)

關燈

這一路遷徙,沒有片紙隻字的記載,卻讓葶藶的藥用經驗得到了富與發展。從單用鮮草到炒制用籽,從獨用到配伍,口傳的知識在實踐中不斷完善,印證了“源於生活、高於生活”的醫道智慧。而不同部落間的經驗流,更讓這株尋常小草,在生民的遷徙與繁衍中,發揮着越來越重要的作用。

第三回 小兒腫滿陷困境 古法新用顯奇功

鍾離部落定居大別山南麓後,開墾荒地,修築屋舍,漸漸安居樂業。新址旁有一條小河,名曰“清漳河”,河水清澈,灌溉便利,部落人口日益興旺。然好景不長,次年春夏之,部落中多名忽然患上腫滿之疾:頭面四肢浮腫,腹部膨隆,小便短神萎靡,不思飲食。患兒父母心急如焚,紛紛尋巫咸診治。

巫咸逐一查看患兒,發現此次小兒腫滿,與此前人水脹又有不同。小兒臟腑,形氣未充,此次發病多因外風邪,繼而引,形“風水泛濫”之證。患兒不僅浮腫,還伴有發熱、鼻塞、流涕等癥狀。若單用葶藶利水,恐其藥偏猛,損傷小兒脾胃;若不用,則水難消,恐生他變。

巫咸沉思良久,想起族中老輩流傳的一個偏方:葶藶與薏苡同用,可緩其峻烈之。薏苡亦是上古常用之葯,《山海經》有載,其味甘淡,微寒,能利水滲、健脾止瀉,恰好能制約葶藶的苦寒之,又能增強利水消腫之功。他即刻讓族人採集薏苡(彼時部落已開始種植薏苡作為雜糧),取飽滿的薏苡米,與葶藶籽一同炒制,然後研,用米湯調服,每日三次,劑量較人為輕。

部落中有一,名喚鍾離丫丫,年方三歲,腫滿最為嚴重,全浮腫如泡,呼吸困難,啼哭不止。其母抱着丫丫,跪在巫咸面前哀求:“巫咸公,求您救救我的孩子!”巫咸輕丫丫的額頭,脈象浮緩,可知風邪未散,水停。他取來調好的藥,用小勺舀了許,慢慢喂丫丫口中。丫丫初時哭鬧抗拒,待藥,竟似不甚苦(因薏苡味甘,中和了葶藶的苦味),漸漸安靜下來。

服藥當日,丫丫便排出了量小便,浮腫略有減輕;三日後,小便通暢,頭面浮腫消退大半,已能下地行走玩耍;五日後,腫滿全消,食慾恢復,又能與同伴嬉戲。其他患兒服用此葯後,也都陸續痊癒。患兒父母們紛紛前來道謝,巫咸卻謙遜道:“此非我之能,乃草木之靈,與先輩經驗之功也。小兒臟腑弱,用藥當‘峻葯緩用’,葶藶利水之力峻猛,配伍薏苡,既能增效,又能護脾,此乃‘配伍制其偏’之理。”

他隨即召集部落中的父母們,詳細講解小兒腫滿的因與用藥注意事項:“小兒薄弱,易外邪侵襲,若遇風雨,需及時避護;飲食不宜過飽,生冷之當忌。若再遇腫滿,可取葶藶籽一錢(上古以重量估量,約為今之三克),薏苡米三錢,炒後研,米湯調服,切記劑量不可過量。”族人們認真聆聽,將這些經驗牢記於心,有的母親還編簡單的歌謠,教給孩傳唱,以便記憶。

巫咸還發現,小兒腫滿若伴有腹瀉,可在葶藶、薏苡之外,再加量茱萸(《山海經》所載藥,味辛溫,能溫中散寒),以固護脾胃。他將這一用法也納口傳經驗中,讓部落的識葯人一一記下。此次小兒腫滿的診治,讓葶藶的應用更加細緻,針對不同人群、不同兼證,形了差異化的用藥方案。這些經驗,沒有任何文獻記載,全憑巫咸在實踐中的觀察、思考與總結,再通過口傳心授,代代相傳,為部落守護孩健康的寶貴財富。而這種“因時、因地、因人制宜”的用藥思想,正是中醫辨證施治的雛形,在洪荒歲月中,悄然生發芽。

第四回 產後腫遇難題 配伍思破迷局

鍾離部落定居多年,人丁興旺,為大別山南麓的大族。部落中子生產,多由經驗富的“產婆”照料,然產後諸疾,仍時有發生。這一年深秋,部落首領鍾離昊的妻子生下一子,闔家歡喜。然產後第三日,鍾離夫人忽然出現促不止、全浮腫的癥狀,氣息微弱,面蒼白,況危急。

產婆束手無策,急忙請來巫咸。巫咸診治後,心中凝重:鍾離夫人產後氣虧虛,又因深秋寒涼,外寒邪,導致寒飲停,肺氣壅塞,故作。此證頗為棘手:若單用葶藶利水平,其苦寒之恐損傷產後虛弱的氣;若不用,則水飲難消,肺氣不通,恐有命之憂。

調使

退便調

調

滿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