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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頻繁的夜間乾咳(上卷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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滋肺斂乾咳 青囊濟世續仁心

楔子

江南秋夜,月如霜,浸着巷陌間的桂香,也浸着“景然堂”藥鋪的葯香。檐下銅鈴偶因晚風輕響,卻驚不散堂的靜謐——蘇景然正對着一盞清燈,翻閱祖父手書的《潤肺秘要》。書頁間夾着幾片乾枯的百合花瓣,那是祖父當年在天目山採挖百合時留下的,紙頁泛黃,記滿了口傳心授的潤肺驗方與病案,恰合“實踐先於文獻”的古訓。忽聞巷外傳來一陣抑的咳嗽聲,斷斷續續,帶着難掩的疲憊,蘇景然抬眼去,一位形消瘦的老者,正扶着牆,踉蹌着向藥鋪走來,一段氣兩虛的診治故事,便在秋夜月中緩緩鋪陳。

上卷

第一回 秋夜尋醫形銷骨 脈沉舌瘦

初凝,青石板路泛着冷,趙老爹裹了單薄的藍布褂,每走幾步,便要彎腰咳嗽幾聲。那咳嗽聲乾而劇烈,沒有一痰音,像被砂紙磨過的木頭,從嚨里出來,震得他單薄的肩膀微微發。“蘇大夫,您……您可得救救我!”剛進景然堂的門檻,趙老爹便扶着八仙桌癱坐下,臉蒼白得像宣紙,眼窩深陷,顴骨凸起,原本就不高的個子,因形消瘦更顯單薄,花白的頭髮糟糟地在額前,滿是疲憊與愁苦。

蘇景然連忙放下手中的《潤肺秘要》,起遞過一杯溫熱的沙參麥冬水:“老爹莫急,先喝口水潤潤。”指尖到趙老爹的手背,冰涼而乾,沒有一暖意。趙老爹飲了兩口,咳嗽稍緩,卻仍不住息:“這乾咳,纏了我半年了,夜夜都咳,本沒法睡!”他說話時聲音沙啞,氣息短促,每說幾個字,便要停一停,彷彿耗盡了全力氣。

待趙老爹息稍定,蘇景然出三指,搭在他的腕脈上。指下脈象細弱無力,如線般綿長,按之沉滯,兩寸脈尤為明顯,細而乾,像缺水的溪流緩緩流淌。“除了咳嗽,還有別的不適嗎?比如咽痛、悶?”蘇景然問道。趙老爹搖搖頭,苦笑道:“啥都沒有,就是乾咳,白天還好,後半夜咳得最凶,像有隻手在肺里撓,咳得口發,卻連半點痰都咳不出來。這半年,我跑遍大小醫院,片、CT、肺功能都查了,都說肺部沒病,吊瓶打了不,止咳藥吃了一筐,就是不管用!”

蘇景然示意趙老爹舌,見其舌瘦長而薄,舌尖紅赤,舌苔薄白而干,毫無津。“老爹,您這脈沉細而弱,是氣虛之象;舌紅苔干,舌瘦長,是虛之證。”蘇景然沉道,“肺為臟,喜潤惡燥,您這是氣兩虛,虛火旺,灼傷肺津,肺氣上逆而發乾咳。夜間屬,虛火更甚,燥邪耗肺,故而咳嗽加劇;白天屬氣助肺氣宣發,咳嗽便輕,這正是‘虛燥咳,夜甚晝輕’的典型表現。”

趙老爹眼中泛起希冀:“那我這病,還能治嗎?”蘇景然微微一笑,指向牆上的《臟腑津圖》:“人如天地雨,滋養臟腑。您肺虧虛,肺氣不足,津無法濡養肺臟,好比田地缺水,禾苗枯萎。之前的治療多用苦寒止咳、宣肺解表之葯,只知止咳,不知滋益氣,反倒耗傷氣。待我為您擬一方,益氣健脾以補肺氣,滋潤肺以滋肺津,再輔以酸甘化、斂肺止咳之品,燥咳自會痊癒。”

藥鋪外月更濃,桂香與葯香織,趙老爹着蘇景然篤定的神,乾涸的眼中,終於泛起一潤。

第二回 溯源尋因探虛燥 古志民諺證病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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