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囊草木傳·踝疹祛幽記

楔子

天地氤氳，草木蕃秀，萬稟之氣而生，循五行之律而長。人之，乃衛外之藩籬，氣之華表，若臟腑失和，氣機紊，津代謝失常，則邪生，熱邪暗蘊，二邪相搏，熏蒸，便生疹疥之患。太行余脈之側，有一村名喚清溪村，村中有一老嫗，姓林名素珍，年屆花甲有三，卻為雙踝疹所困，五載有餘。此疹非尋常風邪外，乃久蘊，深伏腠，纏纏綿綿，難以除，恰如幽之祟，盤踞腳踝，擾人無寧日。素珍嫗日夜其煎熬，遍尋良醫，終不得解，只待一縷青囊之，破此祟霾。正是：祟潛蹤踝間留，五載搔痕染素秋。莫道皮疾皆外犯，靈樞本草解深憂。

上卷

第一回 林嫗踝疹纏五載 百般療治總蹉跎

清溪村的溪水，常年潺潺流淌，繞村而過，滋養着兩岸的垂柳與稻田。林素珍的家，便在溪畔的老槐樹下，推開窗便能聽見水聲潺潺。可這悅耳的溪聲，於而言，卻了夜夜難眠的背景音——雙踝間的疹，如附骨之疽，日夜作祟，讓不得安生。

算起來，這疹已經纏了整整五年。起初不過是腳踝側起了幾片小紅疹，微微發，只當是蚊蟲叮咬，隨手抓了幾把止的野草，搗爛了敷上，誰知竟不見好轉。沒過幾日，紅疹蔓延開來，從腳踝側爬到外側，甚至漫過了踝骨，向上延至小肚，向下浸潤到腳背。疹塊漸漸變得厚糙，覆著一層薄薄的鱗屑，稍一抓撓，便滲出水，乾涸之後結暗褐的痂，痂皮落，又出鮮紅的創面，如此反覆，周而復始。

最磨人的，是那鑽心的瘙。白日里還好，忙着洗做飯、侍弄菜園，注意力被瑣事分散，尚可忍耐；可到了夜裡，萬籟俱寂，那瘙便如水般襲來，從深鑽出來，撓心撓肺。林素珍常常在夜半時分，被意驚醒，手去抓，指甲劃過皮，留下一道道的抓痕，疼得倒冷氣，可瘙卻毫未減。試過用冷水浸腳，用艾葉煮水熏洗，甚至用鹽，可都只是暫時緩解，轉眼便又發作。

為了治這病，兒子兒媳帶着跑遍了附近的大小醫院。縣城的皮科醫生，給開了激素類的外用藥膏，抹上之後，紅疹果然消了不，瘙也減輕了，可停葯沒幾天，疹子便捲土重來，而且比之前更嚴重。後來又換了口服藥，抗過敏的、消炎的，吃了一籮筐，胃裡翻江倒海，疹卻依舊頑固。他們又尋了鄉間的老中醫，聞問切之後，或說是熱妄行，予涼解毒之方；或說是脾虛盛，予健脾滲之劑；或說是風痹阻，予祛風除之葯。湯藥喝了幾十副，藥渣堆了半柴房，林素珍的脾胃喝得越發虛弱，雙踝的疹，卻還是時輕時重，不見痊癒的跡象。

這五年來，林素珍的日子過得小心翼翼。辛辣的不敢沾，魚蝦海鮮不敢嘗，就連蔥姜蒜都吃得極，生怕了那難纏的疹祟。冬天的時候，天氣乾燥，皮皸裂，滲出，疼得走路一瘸一拐；夏天的時候，暑氣蒸騰，汗浸漬着皮損，瘙加劇，恨不得將皮抓破。的雙踝，早已沒了往日的潔，取而代之的是層層疊疊的痂皮、抓痕與鱗屑，像是被歲月刻滿了苦難的印記。兒媳見日漸憔悴，心疼不已，四打聽偏方，聽說鄰村有位老嫗曾得過類似的病，被青崖觀的玄先生治好，便勸：“娘，咱們去青崖觀運氣吧，玄先生醫通神，說不定能治好您的病。”林素珍着自己傷痕纍纍的腳踝，眼中泛起一微弱的，嘆了口氣：“也罷，死馬當活馬醫吧。”

第二回 青崖觀里逢玄 聞問切辨病機

青崖觀依舊於翠峰之間，觀外的杏樹，雖值深秋，卻依舊枝繁葉茂。玄先生一襲青布長衫，正坐在觀前的石桌旁，翻閱着一卷泛黃的《本草綱目》，案頭的紫砂壺裡，飄出淡淡的葯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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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玄蘊含木草 理妙融方擬玄 回三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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