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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多年濕疹寄雙踝, 入夜奇癢難入眠(上卷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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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柴胡十二克,疏肝解郁,令氣機條達,解肝鬱之困。”玄先生一邊稱量,一邊對站在一旁的林素珍解釋道,“肝為剛臟,喜條達而惡抑鬱,柴胡味苦平,能肝經,疏解鬱結之氣,如春風吹散霾,令臟腑氣機復歸順暢。”他將柴胡放藥包,又拿起一片炒白芍:“炒白芍十二克,養肝,緩急止痛。肝藏,肝鬱日久則行不暢,白芍炒制之後,寒稍減,肝之力更着,與柴胡相須為用,一疏一,令肝氣疏而不燥,行暢而不瘀。”

接着,他又取了青皮十二克、佛手十八克,放藥包:“青皮苦辛溫,疏肝破氣,消積化滯;佛手辛甘平,疏肝理氣,和胃止痛。二者皆是疏肝理氣之佳品,青皮偏於破氣,佛手偏於理氣和胃,合用則疏肝之力更宏,能暢達三焦氣機,令津運化如常,邪無從聚積。”

“枳實十二克,厚朴十八克,行氣導滯,消脹除滿。”玄先生拿起枳實與厚朴,繼續說道,“老夫人舌略厚,舌苔膩濁,此乃氣機壅滯,停之象。枳實破氣消積,化痰散;厚朴行氣燥,降逆平。二者相合,能破脾胃之壅滯,化三焦之痰,令氣機升降復常,邪隨氣而散。”

他又取了麥冬六克、知母九克、地骨皮三克:“麥冬甘微苦微寒,養生津,潤肺清心;知母苦寒,清熱瀉火,滋潤燥;地骨皮甘淡寒,涼除蒸,清肺降火。三葯合用,滋清熱,既能清肝鬱化熱之邪,又能養生津,潤燥止,緩解乾燥之苦。地骨皮僅用三克,取其輕清之,清虛熱而不傷正氣。”

“土茯苓三十克,利解毒,通利關節。”玄先生拿起一把土茯苓,壯,質地堅實,“此葯甘淡平,能解毒利,通利關節,尤為治熱下注之疹、疥癬之良藥。其利之力平和,解毒之功顯着,能將熱毒邪,緩緩導出外,且不傷脾胃之。”

隨後,他又取了丹參十五克、川牛膝十二克:“丹參苦微寒,活祛瘀,通經止痛,清心除煩;川牛膝甘微苦平,逐瘀通經,通利關節,引下行。老夫人疹日久,瘀滯,脈絡不暢,丹參能活化瘀,潤養;川牛膝能引諸葯下行,直達腳踝病所,令藥力準起效,事半功倍。”

“絞藍十二克,益氣健脾,清熱解毒。”玄先生拿起絞藍,葉片纖細,脈絡清晰,“老夫人脾腎虧虛,正氣不足,絞平和,既能益氣健脾,扶助正氣,又能清熱解毒,輔助驅邪,不寒不燥,最宜久病虛之人。”他又取了五味子九克:“五味子酸甘溫,收斂固,益氣生津。疹日久,耗傷,五味子能收斂耗散之津,益氣生津,潤燥止,與麥冬、知母相合,滋潤燥之力更着。”

最後,他取了甘草十二克,放藥包:“甘草甘平,益氣補中,清熱解毒,調和諸葯。此方之中,有疏肝破氣之品,有清熱利之劑,甘草能緩和諸葯之峻烈,令其各行其是,相得益彰,共奏疏肝理氣、健脾祛、滋清熱、活通絡之功。”

藥包配好之後,玄先生又細細叮囑煎藥之法:“將藥材放砂鍋中,加水漫過藥材三寸,浸泡一個時辰,令草木之華充分浸潤。然後武火煮沸,再改文火慢煎半個時辰,倒出葯;再加水漫過藥材二寸,文火煎二十分鐘,兩次葯合在一起,分三次溫服,每次二百毫升,一日三次。服藥期間,忌食辛辣發、生冷油膩,穿寬鬆棉質鞋,避免搔抓,保持腳踝清潔乾燥。”

林素珍捧着那包沉甸甸的藥草,只覺葯香撲鼻,心中暖意融融。這些看似普通的草木,在玄先生的手中,竟化作了一劑救苦救難的良方。想起玄先生所言,草木有靈,每一味藥材,都藏着天地的玄機,都帶着濟世的仁心。深深鞠了一躬:“多謝先生,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。”玄先生扶起,笑道:“醫者仁心,本就該濟世救人,老夫人不必多禮,只管安心服藥,待藥效顯現,再為你隨證加減。”

第四回 初服湯劑見微效 長夜安寢夢香甜

林素珍揣着藥包,滿心歡喜地回到了清溪村的家中。還未進門,便聞到了兒媳熬煮的小米粥香氣,裊裊娜娜,從廚房飄出。兒媳見回來,連忙迎上前,接過手中的藥包:“娘,先生開的葯,可得好好煎服,咱們一定能把病治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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