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《蜆河龍影化靈參》下卷(1)
《蜆河龍影化靈參》(下卷)
下卷·參脈綿延
第五回 方誌載名貢品 古法炮製藏玄機
時流轉至明代,萊蜆河沿岸的萊胡參已名聲遠播。時任萊縣令王君正乃杏林出,深知此葯功效。一日,他微服私訪,見葯農們採挖萊胡參時,必選“白後、霜降前”——此時金氣最盛,參中“津”收斂最足,斷面裂隙如“肺葉起皺”,正是葯最佳時。問及採挖之法,葯農答:“需用竹刀,忌鐵——鐵屬火,恐傷參之寒本;挖時留三尺方圓土,免傷旁生細,此乃‘取之有度’。”
王縣令又觀炮製之:鮮參洗凈後,並非直接晒乾,而是先置於蜆河岸邊的“晾參棚”,棚頂覆蘆葦(取“金水相生”之意),白日借秋日燥金之氣風乾,夜間承水滋潤(防燥太過),如此“九曬九”,直至參微,斷面呈“玉半明”。有老葯工執竹片颳去皮,笑道:“此參皮偏燥,去之留,方顯甘涼本。”
王縣令將萊胡參的種植、炮製、功效一一記《萊縣誌》,贊其“涼味甘,潤心肺,補而不滯,甲於天下”。恰逢宮中貴妃久咳不愈,痰而黏(肺虧虛之症),太醫用遍方葯無效。王縣令聞之,選數斤“九曬萊胡參”,配伍川貝母(相須為用,增強潤肺之力),貢宮中。貴妃服湯三劑,咳止痰消,龍大悅,遂將萊胡參列為“貢品”,敕令萊每年進貢,蜆河沿岸因此興起數十家“參行”,葯農們“依河種參,以參養家”,日子漸。
卻說有外地藥商見萊胡參價高,竟以桔梗冒充。然萊參農自有鑒別之法:取參段沸水中,萊胡參浮而不沉(因其質疏鬆,含氣足),桔梗則沉底;嚼之,萊胡參回甘持久,部有清涼,桔梗則苦而辛辣。此事被載《本草蒙筌》,注曰:“萊胡參,真偽易辨,其歸肺,非桔梗可代也。”
第六回 醫家辨證施奇 七配伍解危症
清代乾隆年間,萊有位名醫李守真,尤擅用萊胡參。一日,城西張大戶之子患“溫病後期,邪熱傷津”,症見高熱已退,卻乾咳無痰,口飲,舌紅苔(典型虛之象)。李守真診脈後,以萊胡參三錢、麥冬三錢、玉竹三錢——此乃“沙參麥冬湯”雛形,萊胡參為君,麥冬、玉竹為臣,三葯皆肺經,相須相使,共奏養潤燥之功。服藥五日,患兒燥漸止,咳嗽得平。
又有城東老婦,素脾虛,不慎寒,症見咳嗽痰多白,伴腹脹便溏。其子購得萊胡參,為母補養,卻被李守真制止:“此乃‘寒犯肺’,萊胡參涼,單用則助傷脾,需配伍生薑三片(相殺,制其涼)、半夏二錢(燥化痰),方為妥當。”老婦服後,痰消咳止,腹脹亦愈,嘆曰:“原來好葯也需對症,配伍不對,反其累。”
最奇者,是救治一位“肺癆”病人。那人骨瘦如柴,咳不止,午後低熱,盜汗不止(肺腎虛重症)。李守真以萊胡參為基礎,配伍阿膠(補止)、知母(滋降火)、百部(潤肺殺蟲),並囑其每日用萊胡參、百合、蓮子煮粥。半年後,病人竟能下床勞作。此事傳開,萊胡參“治癆病”的名聲大噪,連江南醫者也遣人來萊購參。
李守真臨終前,將畢生用參經驗着《萊胡參辨證錄》,其中記載:“萊胡參,遇肺熱乾咳則獨當一面,遇脾虛盛則輔以姜,遇氣兩虛則配黃芪党參,七之用,存乎一心。”此書被後世醫家奉為圭臬,更讓萊胡參的藥用價值超越地域,融中醫辨證施治的系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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