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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第四回 春分·陰陽相半氣平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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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靈蝶銜春·二十四節氣醫仙錄》

一、晝夜均平·肝氣衡

春分前三日,藥王谷的天空如被準切割的玉盤,上半闕湛藍如,下半闕靛青如。青梧站在葯寮前的青銅日晷旁,見晷針的投影在卯時初刻恰好與“卯正”刻線完全重合,彷彿天地間有一雙無形的手,正將晝夜的天平撥至平衡。雲叟拄着拐杖走來,杖頭木蝴蝶的雙翅正對着東西方向,翅脈間流轉的青氣與白氣各佔一半,如同一架活儀:“《禮記·月令》云:“仲春之月,日夜分,雷乃發聲。”此時太黃經達零度,赤道平分黃道,正如肝之需得衡定,勿使偏頗。”

葯田裡的白芍在晨中舒展葉片,每片葉子都呈現完的對稱心形,葉脈從葉柄向兩側延,如太極圖的分界線,將葉片分為左。青梧撥開葉片,地下的塊已脹大紡錘形,表皮的環狀紋路細如古籍書頁,每道紋路對應着從冬至到春分的節氣變化。“白芍生於春,得木氣而,稟秋氣而收。”雲叟蹲下,指尖輕上的“芽眼”,那裡正滲出明的,“酸味肝,能斂肝;苦,可瀉肝熱,此乃“用苦堅,用酸收”之妙。”

忽然,一陣和風吹過,東側的木蝴蝶樹與西側的白芍苗同時輕搖。木蝴蝶的翅狀莢果呈單數分叉,在風中發出“沙沙”輕響,如氣的升發律;白芍的羽狀複葉呈雙數分裂,葉片如琴瑟和鳴,似氣的斂藏節奏。青梧注意到,兩種植的影子在地面織,竟形了一幅態的魚圖案,隨日而緩緩旋轉。

二、平衡尋蹤·蝶舞太極

辰時三刻,青梧背着葯簍行至春坡,忽見一團流在桃花林中穿梭。那流忽而化作青,忽而變為白,最終凝聚一隻蝴蝶:翅展四寸有餘,左半翅如春曉之柳,青中黃,是氣漸盛之象;右半翅似冬雪初霽,白里泛青,乃氣未褪之徵。兩半之間,一條金曲線如流水蜿蜒,正是太極圖的“弦線”,尾突的兩個圓點一黑如墨,一白似玉,活是太極魚的雙目。

“平衡蝶!”青梧驚呼,話音未落,蝴蝶振翅而起,翅尖劃過一株百年桃樹。奇妙的是,桃花竟同時飄落紅白兩花瓣——花瓣如,朝東飛舞;白花瓣如,向西沉降,在空中直徑丈許的魚圖案,花瓣落地後,竟在泥土中形了《周易》“泰極否來”的卦象。

蝴蝶飛向山谷深,所過之,藥草皆現對稱之公英的絨球分裂為兩半,一半順時針旋轉,一半逆時針舞;車前草的葉片如八卦爻辭,左右舒展“離卦”與“坎卦”的形態;就連攀爬在石壁上的何首烏,其藤蔓也分出兩,一向上纏繞(),一向下垂落(),形“螺旋太極”的奇觀。

行至谷底,平衡蝶停在一塊圓形巨石上。石面天然生太極圖案,魚的眼位各有一汪清泉:東邊清泉如翡翠,水面浮着木蝴蝶的翅影(屬肝);西邊清泉白似羊脂,水底沉着白芍的須(屬肺)。兩泉之間有暗渠相通,青泉的水脈呈“木”字形,白泉的水脈呈“金”字形,正是“金生水,水生木”的五行秘鑰。巨石之後,一汪圓形水池波粼粼,池心立着三層石塔,分別刻着“天地人”三才卦象,正是傳說中的“太極池”。

三、太極仙蹤·

平衡蝶輕輕落池中,池面頓時泛起漣漪,每一圈波紋都呈現出太極圖案。青梧踏過按八卦方位排列的荷葉,忽見每片荷葉上的珠都分為兩半:一半晶瑩剔,折);一半朦朧如霧,反着天),珠在荷葉上滾卻不融合,恰似“相抱而不相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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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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