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立秋·暑：白帝揮霜凋枯葉，枯芩礪節抗燥邪

詩曰：

白帝橫秋劍氣寒，疏林漸染碎金斑。

枯不逐炎蒸去，留得清芬潤肺肝。

話說立秋之日，白帝昊駕白虎車巡行西方，手中霜劍揮，千山落葉如金蝶翻飛，太行岩壁上的苔蘚亦凝白如鹽。黃芩立於崖頂，見自己葉忽生變化：新葉仍青碧如洗，老卻漸轉枯槁，表面起細紋路如甲，敲之有金石之聲。正詫異間，雲端傳來廣子之音：“秋氣通於肺，肺屬金，金收斂。汝老經夏火淬鍊，得秋金之氣，已潤肺燥、利氣結之能，可名‘枯芩’；新清泄肝膽，仍稱‘條芩’，當分而用之。”

卻說暑時節，暑氣未消，燥氣先至，中原百姓多患乾咳無痰，中如含碎玻璃，晨起咯痰帶，甚至痛發熱。黃芩行至長安，見坊市中多有賣梨膏者，然服之多無效。登大雁塔氣，見城中浮着淡淡白氣，如薄紗蒙鏡，之則乾咳更甚，知是溫燥傷肺，肺津被灼，非苦寒直折所能治，須辛涼甘潤以潤肺。

遂至終南山，采立秋前三日之，以陶罐封存，至暑日取枯芩老，用發簪剖為薄片——但見枯芩部金黃如，中心卻有蜂窩狀小孔，出松煙之氣。以水煎枯芩，加北沙參、麥冬同煮，湯時霧氣中竟現白虎銜珠之象。分與患者服之，須臾便覺間潤澤，咳出膠痰如琥珀，三日而咳止。

看須知，此中暗合醫理：枯芩經秋霜凋敝，質輕而燥，專肺經，清瀉肺火而不傷；秋得金氣之清，能潤肺燥；北沙參、麥冬甘寒生津，與枯芩相須為用，此乃“燥者潤之”“辛以潤之”之法。更妙在以發簪剖葯，發屬餘，能引葯分，潤肺絡之燥。

卻說長安西市有胡商，善制香料，立秋後忽患鼻衄，鮮紅如硃砂，點滴不止，兼見咽干焦，痛徹背。黃芩視其鼻竅，見黏乾燥如裂帛，脈來浮數而芤，嘆曰：“肺開竅於鼻，燥邪傷肺，灼傷絡，故上溢。”遂取枯芩研末，用石榴花調敷鼻翼，兼以茅煎湯送服。但見葯末遇，竟化作明凝膠，如蛛網遊，纏裹絡，時衄止，口中生出清涼之氣，如含薄荷。

胡商奇之，問曰：“吾常服香沒藥，何以反致鼻衄？”黃芩答曰：“香燥之品，最易耗傷肺津。今用枯芩清肺燥，石榴花酸收斂肺，茅導下行，此乃‘上病下取’，兼以酸苦涌泄。”言畢，取胡商所藏香，與枯芩同置於香爐，燃之則煙青白，香氣清冽不燥，竟後世潤肺香方之祖。

又有一老尼，居終南石中，每日寅時必咳醒，痰中帶紫，肩胛疼痛如負重。黃芩至其，見四壁滲着白霜，地上堆滿杏仁殼，知是燥邪久肺絡，兼寒邪。取枯芩與生薑同炒，至薑黃芩黑，加紫菀、款冬花煎服，兼以艾灸肺俞。三劑後，老尼咳出黑痰半碗，痰中竟有細如髮的霜晶，此後寅時咳止，肩胛輕如卸甲。

“寅時屬肺，金旺之時，”黃芩指點艾灸位，“枯芩炒姜，一寒一熱，可散肺中燥寒之結；紫菀、款冬花溫潤止咳，為佐使。此乃‘寒者熱之，熱者寒之’，合調和之理。”說罷，取中白霜撒於枯芩殘，上竟生出細小鱗片，後世稱“黃芩瓣”，專肺經治頑咳。

。故之和調肺肝，木克不金，肝疏胡柴，肺清芩枯乃此——痛不肋脅，明清目頭則起晨，行而霜踏牛青夢夜，之枕夫樵。夫樵下山送分，枕葯製，搗衕衚柴與芩枯取。郁木防當，旺過氣金知心，東指劍霜如，利銳芒星金白太見，星觀山華登芩黃，夜暑至

。解分回下看且，痰燥化何如分秋白知。丹心寸得留芩枯，木草凡盡凋霜秋：是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