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道蒙塵,小中醫道心未泯_第三卷 秋金肅降(2)
第八章 白·秋分:結為霜凝肺絡,枯潤分治化燥痰
詩曰:
白橫江夜氣清,肺傷燥結咳頻生。
枯芩破滯潤芩養,妙手調金奏玉聲。
話說白時節,渭水之濱夜氣如霧,凝結珠,沾於草葉則化為晶霜。黃芩行至咸,見道旁多有老人扶杖咳,痰聲如拽鋸,咳出痰沫皆如米粥樣,黏難出,兼見皮憔悴,鼻塞不聞香臭。取路邊霜花嘗之,味辛而涼,知是涼燥襲肺,肺失宣降,津凝而為痰。
“白屬金,金氣收,今燥邪與寒邪相兼,非辛溫不能散其表,非苦潤不能化其燥。”遂至河邊,采來白日未曦之,以溫火熬至稠厚如,取枯芩用水炒至微焦,條芩則用梨浸蒸,一潤一燥,分而置之。遇表實無汗、痰多悶者,以枯芩配紫蘇、杏仁;遇乾咳痰、咽者,以條芩配川貝、阿膠。
卻說咸有酒商,素嗜辛辣,秋分後忽患燥痰,每至酉時則咳大作,痰中帶,痛徹背,舌紅津如鏡面。黃芩視其酒窖,見酒罈皆覆厚灰,空氣中浮着辣霧,知是酒熱傷肺,兼秋燥,致肺絡灼傷。取條芩用便浸七日,曬至如琥珀,與天花、阿膠珠同煎,湯時酒香中夾着梨香,竟將酒商二十年酒癮化去三分。
“條芩得土氣而潤,能養肺,”黃芩以竹筷攪葯,“便咸寒,引葯腎,金水相生;天花生津止,阿膠養止。此乃‘壯水制火’,兼以潤下之法。”說話間,竹筷上粘的葯滴酒罈,壇中陳酒竟化為瓊漿,清如水,飲之甘潤不燥,後世“芩芍酒”即胎於此。
又有一織錦,久坐機房,秋分後覺中如有線纏繞,咳不能,咽不下,晨起咯出白痰如絮,黏着難出。黃芩診其脈,弦細而,視其咽,黏淡紅而干,嘆曰:“此乃燥痰結於肺系,《金匱》所謂‘梅核氣’也。肺屬金,主聲息,今金燥則肺葉焦舉,氣結痰凝。”遂取枯芩與厚朴花、代代花同蒸,製噙化丸,含之則間清涼,痰涎隨津化開。
織錦含丸三日,忽於痰中咳出細如髮的錦線——原是常年吸織錦飛絮,與燥痰相結所致。黃芩取錦線浸於葯,線竟化作明縷,飄至機杼上,織出的錦緞竟自帶雲紋,且聞之有清香氣,此乃後世“清氣化痰丸”之兆。
至秋分日,黃芩登渭水之樓,見兩岸草木皆披金裝,唯河邊蘆葦枯槁如白髮,中流出黏如膠。取蘆葦與枯芩同煮,湯後分贈舟子,舟子服之,秋冬不患咳嗽。“蘆葦肺經,能清絡中餘熱,”黃芩指點蘆葦須,“枯芩瀉肺火,二葯相須,如金刀斷蘆葦,可破肺中滯氣。”言畢,以袖拂過蘆葦盪,枯葦竟出新芽,芽中裹着葯香,此乃後世“葦湯”淵源。
正行間,忽見一孩抱病而來,面青白,咳聲如犬吠,間痰鳴如哨。黃芩視之,見其頸間淋結腫大如杏,推之不,知是燥痰結於經。取枯芩與夏枯草、牡蠣同煅,研末後以醋調敷,兼用條芩煎水服之。三日後,腫大變消散,孩頸間竟留下淡淡金印,如黃芩葉之形。
。解分回下看且,烈燥制何如降霜寒知。瑛瓊化濟相潤枯,凝絡肺霜為結:是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