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，我怎麼覺幾日不見，你的修為比之前高了些？”

在前往天祭老人府的路上，歸不歸突然狀似閑聊的說道，看着柳清歡的目卻顯得頗有些意味深長。

柳清歡微微一愣：“是嗎，可能是在寫真仙文時心生悟，所以略有所得吧。”

說著，瞥了眼乘着太古雷鰻飛在側的真真，對方正好奇地東張西，且似乎對無底淵黑暗又貧瘠的環境到失。

他的修為，確是提升了些，已經接近合中期。除了的確在寫真仙文時領悟到了幾分真意，但喝下的那大半瓶天地怕也功勞不小。

雖然那樣磅礴又純的靈力，大部分只在他走了個過場，便流了千秋迴筆中，不過這中間他無時無刻不在運轉的心法和呼吸吐納，還是吸收了不的。

歸不歸恍然哦了一聲：“說的也是。不說你，就算是我，在真仙文散逸出來的道韻中也略有進……看到前面那個沒？我們到了！”

兩人終於到了天祭老人的府，從口進來，只見山開鑿出了幾間相連的室，每間屋子都頗寬敞，以青玉鋪地，又以朱石門帘相隔，陣設卻極簡，只寥寥幾件石桌石椅，一目便可見底。

“嘖嘖！”歸不歸臉上的嫌棄之明顯得不能再明顯：“這府，也未免太寒酸了！”

柳清歡跟着他走過前廳，又看過幾間室後，道：“也可能是因為，天祭老人是位苦修士。”

歸不歸覷他一眼：“所以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苦修士，修鍊已經夠枯燥了，連個住的地方也搞得跟雪一樣，生怕過得舒服點就道途斷絕似的，到底為的是哪般？”

柳清歡想了想：“也並非不知，大概是習慣了，或者不在意，沒放在心上，懶得布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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