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，卻在指尖上牆壁那一瞬就猛的一頓：“嗯？”

“怎麼了？”

歸不歸已倏然收回手，死瞪着牆上的道紋，神凝重而又震驚無比！

他一聲不吭地讓開位置，沉默地退到一邊。

柳清歡暗暗驚疑，是什麼事，竟讓歸不歸震驚至此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“前輩，這些道紋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
歸不歸沉了片刻，若有所思地道：“你……自己來吧，與你所修之道，嗯……”

柳清歡更覺莫名，仔細打量着牆上和地上的道紋，竟突然有種看不清的覺，彷彿霧中山水，見影不見形；又似水中日月，看得着卻不着。

神秘莫測，虛無飄渺。

“這些道紋，不是修鍊生死之道留下的！”柳清歡道，他修生死之道多年，對其道紋十分悉，絕不是這樣的。

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歸不歸，他出手去，明明眼前就是堅實的牆壁，上時卻覺了個空。

心神劇烈一震，一難以言明的道意鋪天蓋地席捲而來，只覺天地渺渺，世事浮沉，一念間萬俱滅，一念間又似經了百世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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