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館門口的旗子被風吹得啪啪作響，吳一站在原地，眉頭微皺。他下意識了空間戒指，手指在戒面上輕輕劃過兩圈。

“怎麼了？”虞兒偏頭看他。

“剛才那塊核心殘片……我記得收進去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現在翻不出來。”

虞兒沒說話，只是輕輕拉住他的手腕，往前帶了一步：“先進去吃飯，東西丟不了，人得先活明白。”

吳一頓了頓，笑了：“你說得對，我現在可不是那個連泡麵都要算着錢煮的窮學生了。”

兩人推門而，熱氣撲面。老闆正在灶台前顛勺，聽見聲響抬頭一看，眼睛頓時亮了：“哎喲！這不是小吳和小虞嗎？好久沒見了！”

“老闆，老規矩，兩碗牛麵，加蛋！”吳一一屁坐下，順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
“今天不吃素了？”老闆一邊下面一邊笑，“上次你還說要養生，結果一碗面三份。”

“生死都走過一回了，還養什麼生。”吳一咧，“活着就得吃好點。”

虞兒坐他對面，低頭整理包帶，角微微翹起。沒說話，但眼神鬆了下來。

面端上來時冒着騰騰熱氣，紅油浮在湯麵，蔥花點綴其間。吳一抄起筷子攪了攪，剛要夾一口，虞兒手一抖，辣油瓶子傾斜，幾滴紅油濺在桌角，順着木紋往下淌。

吳一幾乎是本能地手往腰側——那裡曾經掛着魔法清潔布，能瞬間吸凈污漬。可手到一半，他忽然停住，盯着空落落的皮帶扣愣了兩秒，然後笑出聲：“忘了，現在得找紙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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