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兒忍着笑接過鍋鏟：“來，我教你。炒菜就像打副本，前期觀察節奏，中期抓住窗口，後期果斷收尾——你看，先下蒜末香，等油冒小泡再放菜，這就是技能前搖。”

“懂了！”吳一重新上手，“等會兒我再來一鍋宮保丁，非把它打出橙裝品質！”

第二鍋依舊澤詭異，第三鍋勉強能口。兩人坐在餐桌前，對着一桌歪歪扭扭的炒菜笑個不停。

飯後洗碗時，吳一靠在水槽邊，着窗外。夜幕已深，樓下一排排窗戶亮着暖黃的，樓下夜市人聲喧鬧，小孩追着氣球跑，老人搖扇乘涼，手牽手走過路燈下。

他忽然說：“這些燈，每一盞下面都有人等着吃飯。”

虞兒着手走過來，站他邊。

“咱們拚死攔下的，不只是個通道。”他聲音很低，“是這些人能安心吃完一頓飯的權利。”

虞兒沒接話，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
吳一反手將手掌包住，指節微微用力。
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吳一準時出現在單位大樓。他穿着新發的深灰制服，前別著工作證，走進辦公室時引來幾個同事抬頭。

“喲，傳奇英雄來報到了？”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笑着打招呼。

“別捧殺我。”吳一把包放在桌上，“我就是來打卡上班的，不搞個人崇拜那一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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