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楊教授點名，所有大一同學注意力跟隨楊武之的目，落到教室第七人上，忽然間為人群焦點的余華，右手執筆，正在草稿紙上不斷書寫着一個個數學字符，一副極其專註的表。

“餘生。”看着余華專註的模樣，楊武之倒是沒有生氣，只是再次喊道。

坐在距離余華最近位置的學生見此，連忙敲了敲余華的桌面。

“呃……楊教授，您我？”余華日常從全神貫注的高效學習狀態之中退了出來，到眾人目，有些尷尬，詢問道。

楊武之點了點頭：“你講講勒貝格積分的定義。”

聽到這個問題，再到教室的氣氛和一眾同學目，余華哪裡還不曉得況，作為重構勒貝格積分論文的第一作者，對勒貝格積分可謂悉的不能再悉，隨即開口講述起來：“勒貝格積分的定義為……”

從勒貝格積分的定義，再到範例和應用，最後，余華以勒貝格積分和黎曼積分的區別作為結束。

“勒貝格積分通過劃分值域來求和，黎曼積分通過劃分定義域來求和，究其結果，勒貝格積分建立於勒貝格測度理論的基礎上，它是黎曼積分的擴充，而勒貝格積分本的重要意義在於重建微積分基本定理，並為實變函數論這門學科的誕生奠定基礎，我講完了，謝謝。”余華洋洋洒洒講完過後，重新落座。

教室，雀無聲。

六名比余華早進算學系一點八個學期的學長，依舊是滿臉懵的模樣，如果剛才的懵是因為楊武之讓大家闡述勒貝格積分定義是什麼，那麼，現在的懵主要來自於學業水平的碾和不對等。

講道理，余華講的每個字，分別拆開，單獨列舉，無論漢語還是英語，在場每人都能讀出來，然而，偏偏連在一起之後就不知道是什麼。

老天爺，這位小學弟是個什麼來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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