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，籠罩着濟南城外十里北岸的金軍大營。

白日慘烈的廝殺聲早已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傷兵的和篝火噼啪作響的孤寂。

金軍中軍大帳，燭搖曳，映照着夾谷清臣蒼白如紙的面容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副將察翰小心翼翼地攙扶着夾谷清臣，將他安置在鋪着虎皮的座椅上。

這位金軍統帥白日里還威風凜凜，此刻卻氣息奄奄，鎧甲上的跡已呈暗紅。

“元帥，您慢些。”察翰聲音低沉，眼中滿是憂慮。

夾谷清臣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，鮮再次從他角湧出，濺在前的護心鏡上，如點點紅梅綻放在寒鐵之上。

他艱難地調整姿勢，斜靠在座椅扶手上，腔里彷彿有無數鋼針在攪。

“今日……今日那些闖陣的江湖人士……究竟是什麼人？”

夾谷清臣息着，聲音嘶啞而充滿不甘，“他們的武功……竟如此厲害？”

察翰單膝跪地，為將軍拭角跡：“稟元帥，據探子回報和俘虜供述，那些人應是全真教的道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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