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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亮劍之抗日簽到系統_第189章 廟裡慶功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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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遠山的手指在瓦片上不自覺地收,城隍廟飛檐的水涼涼地滲進袖口,帶來一寒意。

三輛卡車在保安團駐地卸貨時揚起的塵土還未落定,街角突然傳來悉的柴油機轟鳴,那聲音彷彿是希的號角。

這分明是周印刷工念叨了三個月的德國海德堡印刷機聲響。

“莫幹事!”鄭戲子提着戲服下擺從屋脊翻了過來,鬢角珠花在晨,發出清脆的撞聲。

他變戲法似的抖開塊靛藍油布,上面新鮮油墨印着的櫻花紋正在晨霧中詭異地蠕,彷彿是惡魔在跳舞。

“西街棺材鋪後院...”話未說完,整條街的狗突然狂吠起來,那犬吠聲此起彼伏,震得人耳生疼。

十五個挑夫抬着蒙帆布的件從街角轉出,領頭的壯漢脖頸刺青隨着起伏,像是一條遊的蛇,正是上個月劫過日軍糧車的漕幫二當家。

莫遠山向腰間的手槍,手到那冰冷的槍,卻見帆布被風掀起一角——德國製造的齒在晨曦中泛着冷,那冷彷彿帶着一種神秘的力量。

“蕭隊長托我捎句話。”漕幫漢子突然扯開嗓門唱起梆子戲,那高的唱腔在空氣中回,“八月十五雲遮月——”他腳上沾着黃泥的千層底布鞋在青石板上跺出三急兩緩的節奏,恰是鄭戲子新編《岳母刺字》里的接頭暗號。

賀教師突然從人群里鑽了出來,眼鏡上的膠布還滲着,那鮮艷而刺眼。

“莫幹事,戲台暗道!”他懷裡揣着的《三字經》啪嗒掉在地上,書頁間飄出半張蠟紙,上面速干油墨印着的“全民抗戰”字樣在晨中迅速暈染開來,那字跡彷彿在訴說著抗戰的決心。

地窖里二十八個木箱摞小山,鄭戲子用旦角的水袖輕輕拂去封條上的浮塵,那浮塵在空氣中緩緩飄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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