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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歷史之大漢王朝_第5章 順治的“佛系”人生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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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治十三年十二月,順治不顧祖制,晉封董鄂氏為皇貴妃,並舉行了隆重的冊封大典。按照大清祖制,皇貴妃位同副後,冊封禮儀僅次於皇後,且一般不輕易冊封。順治的這一舉,再次引起了朝野的震。蒙古科爾沁部再次表示不滿,認為順治過於寵董鄂氏,忽視了博爾濟吉特氏皇後;大臣們也紛紛上書反對,認為越級晉封有違祖制,且會引起後宮紛爭。但順治依舊我行我素,他只想給董鄂氏最好的一切。在冊封詔書中,順治對董鄂氏大加讚賞:“皇貴妃董鄂氏,敏慧端良,淑慎有儀。朕見其姿容窈窕,,深合朕心。今特晉封其為皇貴妃,賜金冊金寶,位同副後。”冊封大典當天,順治親自為董鄂氏戴上冠,披上霞帔,看着的面容,心中滿是幸福。他對董鄂氏說:“妃,朕能遇見你,是朕此生最大的幸運。朕願與你攜手一生,不離不棄。”董鄂氏得熱淚盈眶,跪地謝恩:“陛下對臣妾的厚,臣妾無以為報,唯有一生相伴,為陛下分憂解難。”

董鄂妃的到來,讓順治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。他常常流連於董鄂妃的承乾宮,與共度良宵。為了讓董鄂妃開心,順治下令將承乾宮按照江南園林的樣式進行改造,園種植了董鄂妃喜的荷花、梅花,修建了亭台樓閣、小橋流水。每到夏日,荷花盛開,順治便與董鄂妃在亭中賞荷品茶;每到冬日,梅花綻放,兩人便在園中踏雪尋梅。順治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政務,一心陪伴董鄂妃。有大臣勸諫他以國事為重,順治卻不以為然地說:“朕坐擁天下,卻不及與貴妃相伴一日之樂。江山社稷固然重要,但若無紅知己,縱使擁有天下,又有何意義?”

順治十四年十月,董鄂妃為順治生下了皇四子。順治欣喜若狂,當即頒布詔書,大赦天下,並對大臣們說:“此乃朕之第一子也!”他將皇四子視為掌上明珠,寵有加,不僅賞賜了大量的金銀珠寶給董鄂妃和皇四子,還打算立他為太子。為了照顧好皇四子,順治特意挑選了經驗富的母和宮,日夜照料。他每天理完政務後,都會第一時間前往承乾宮,抱着皇四子,逗他玩耍,看著兒子的小臉,順治心中滿是父。董鄂妃看着順治與兒子親的模樣,臉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然而,天妒紅,皇四子出生僅三個月便夭折了。這突如其來的打擊,讓董鄂妃悲痛絕,整日以淚洗面,茶飯不思,也日漸虛弱。

順治心疼不已,日夜陪伴在董鄂妃邊,悉心照料。他為皇四子追封榮親王,修建了豪華的陵墓,親自撰寫墓志銘,希能以此藉董鄂妃傷的心。他對董鄂妃說:“妃,你別太傷心了,朕知道你心疼孩子,但你若是垮了,朕該怎麼辦?我們還年輕,以後還會有孩子的。”但董鄂妃依舊難以釋懷,思念兒子的痛苦日夜折磨着的病越來越重。順治為了挽救董鄂妃的生命,遍請天下名醫,從江南到京城,但凡有名的大夫,都被召宮中為董鄂妃診治。他還下令全國各地進貢名貴藥材,人蔘、鹿茸、靈芝等不計其數,但依舊無濟於事。董鄂妃的一天天衰弱下去,臉蒼白如紙,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順治十七年八月十九日,董鄂妃在承乾宮病逝,年僅二十二歲。董鄂妃的離去,讓順治徹底崩潰了。他悲痛絕,連續數日水米不進,形容枯槁,頭髮也白了大半。他下令追封董鄂妃為孝獻皇後,並為舉行了空前隆重的葬禮。葬禮上,順治着喪服,親自為董鄂妃扶棺,哭得撕心裂肺。他甚至想自殺殉,被索尼等大臣苦苦勸阻。索尼跪在他面前,哭着說:“陛下,皇後娘娘在天有靈,也不願看到陛下如此作踐自己。江山社稷繫於陛下一,陛下若有不測,大清將危在旦夕啊!”順治看着索尼等人懇切的眼神,心中雖悲痛萬分,卻也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。

董鄂妃的死,讓順治對塵世的一切都失去了興趣。他想起了兩人曾經一起讀過的佛經,想起了董鄂妃生前時常念叨的“四大皆空”。董鄂妃生前便信奉佛教,常常與順治一起聽高僧講經,探討佛法。那時的順治,只是將佛法當作一種消遣,如今卻在佛法中找到了一藉。他覺得江山社稷、榮華富貴都如同過眼雲煙,毫無意義。他開始沉迷於佛法,時常邀請高僧宮講經說法,甚至給自己取了法號“行痴”,表示自己願意為一名痴迷於佛法的僧人。

順治十七年十月,順治不顧孝庄文皇後和大臣們的強烈反對,決意出家為僧。他對大臣們說:“朕自親政以來,兢兢業業,圖治國安邦,卻終究未能留住心之人。如今董鄂妃已逝,朕心已死,無意再君臨天下。朕願剃度為僧,遁空門,了此殘生。”大臣們集傻眼,紛紛跪地勸諫:“陛下,萬萬不可啊!江山社稷繫於陛下一,您若出家,天下將陷,百姓將流離失所。還請陛下以天下為重,打消此念!”孝庄文皇後也哭着勸道:“皇兒,董鄂妃雖逝,但你還有天下,還有臣民,還有年的皇子。你怎能如此任,拋下這一切呢?”甚至以死相,說如果順治執意出家,便當場自盡。順治看着母親憔悴的面容,心中雖有不忍,卻依舊沒有改變主意。他對母親說:“母後,兒臣知道您心疼兒臣,但兒臣心意已決。這江山,兒臣給玄燁打理,有您和各位大臣輔佐,他一定能為一位好皇帝。”

不久後,順治秘召來高僧茆溪森,在宮中為他剃度。當茆溪森的剃刀落下,一縷縷青掉落在地上時,順治心中沒有毫留,反而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。他換上僧,想要悄然離開紫城,前往五台山出家為僧。但此事終究還是被孝庄文皇後得知,下令關閉宮門,止順治出宮。孝庄文皇後看着着僧頭的順治,心如刀割,卻也無可奈何。知道,順治的心已經不在這紫城裡了。為了穩定局勢,孝庄文皇後與大臣們商議後,決定對外宣稱順治帝龍馭上賓,並擁立年僅八歲的皇三子玄燁登基,即康熙帝。

雖然方宣稱順治帝病逝,但民間關於他出家為僧的傳說卻廣為流傳。有人說,孝庄文皇後最終還是心,放順治離開了紫城,順治一路西行,前往五台山清涼寺出家;也有人說,順治是在深夜趁守衛不備,悄悄逃出宮去的。據說,順治到達五台山後,每日青燈古佛,誦經念佛,過着清苦卻平靜的生活。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,只是一名普通的僧人“行痴”。他常常獨自一人坐在寺廟的山門前,看着遠方的雲海,思念着董鄂妃。有一次,一位前往五台山朝拜的員認出了他,想要跪拜行禮,卻被順治攔住。他說:“施主,此地無皇帝,只有僧人行痴。”

五台山的歲月,平靜而寂寥。順治每日清晨便起,洒掃庭院,誦讀佛經;傍晚則在山腳下的小溪邊散步,回憶着與董鄂妃在一起的點點滴滴。他將對董鄂妃的思念,都寄托在佛經之中,希能通過誦經念佛,超度董鄂妃的亡魂,也讓自己的心得到平靜。據說,他還曾寫下一首詩,寄託自己的相思之:“天下叢林飯似山,缽盂到任君餐。黃金白玉非為貴,唯有袈裟披肩難。朕為山河大地主,憂國憂民自轉煩。百年三萬六千日,不及僧家半日閑。來時糊塗去時迷,空在人間走一回。未曾生我誰是我,生我之時我是誰。長大人方是我,合眼朦朧又是誰。不如不來亦不去,也無歡喜也無悲。悲歡離合多勞意,何日清閑誰得知。若能了達僧家事,從此回頭不算遲。世間難比出家人,無牽無掛得安宜。口中吃得清和味,上常穿百衲。五湖四海為上客,逍遙佛殿任君棲。莫妙紅塵纏繞住,莫從得失計高低。”

民間流傳着這樣一首歌謠:“順治帝,得深,人走,剃度僧。紫城,空,五台山,鐘聲響。”這段傳奇的故事,也為了後世文人墨客筆下的經典題材,被反覆演繹。而順治留下的爛攤子,卻落在了年的康熙肩上。康熙繼承了父親的江山,也繼承了父親未竟的使命。在孝庄文皇後的輔佐下,康熙勵圖治,平定三藩,收復台灣,抗擊沙俄,開創了康乾盛世的序幕。

順治的一生,短暫而傳奇。他六歲登基,在多爾袞的影下忍七年,親政後也曾意氣風發,想要開創一番事業。但他終究是個“種”,為了董鄂妃,甘願放棄江山社稷,遁空門。他的“佛系”人生,是對世俗權力的背離,也是對真摯的執着。或許在他看來,江山再大,也不及紅一笑;權力再高,也換不回心之人的生命。五台山的青燈古佛旁,那個曾經的帝王,是否真的找到了心的平靜?這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。而他與董鄂妃的故事,卻如同紫城的落葉,在歷史的長河中,留下了一抹凄的痕迹,被後人久久傳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