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9章

呼衍·阿提拉捧着那捲帛書，站在咸宮外的台階上，秋風吹過，將他的袍吹得獵獵作響。

他低頭看着帛書上那行字——“凡匈奴子弟，願學秦文、習秦律者，皆可參考。中者，委以職，與大秦子弟一視同仁。”

一時間，他的心中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
當真是哭笑不得。

這是皇帝給他的詔書，是讓他們匈奴人融大秦的機會。可這機會，他能接得住嗎？

呼衍·阿提拉閉上眼，腦海中浮現出草原上的景。

那些部落的孩子們，從小在馬背上長大，彎弓箭，逐水草而居。

他們認識草原上的每一條河流，每一座山丘，每一種野的足跡。

可秦文呢？

他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。

雅言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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