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諜戰:我是螺絲刀,卧底76號_第410章 夜探黑市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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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點,楊春開着卡弟拉客,載着幾人直奔徐家匯。水要指路,坐在了副駕駛。侯勇、熊奎和李海波在了後座。

車窗外,夜幕像塊浸了油的絨布,沉甸甸地在連綿的屋頂上。沿街的路燈稀稀拉拉,昏黃的暈里浮着飛蟲,勉強照亮腳下坑窪的柏油路,偶爾有自行車鈴“叮鈴”響過,騎車人着脖子,影子被拉得老長。

街邊的店鋪大多上了門板,只有零星幾家煙紙店還敞着半扇門,煤油燈從門出來,映着櫃檯上堆疊的罐頭和紙煙,老闆趴在櫃檯上打盹,被汽車引擎聲驚得抬了抬眼,又懶洋洋地垂下去。

穿街過巷時,偶爾能撞見巡捕房的崗亭,掛着盞馬燈,兩個穿制服的巡捕抱着槍靠在柱子上,帽檐得很低,看不清表

路邊的法國梧桐葉被晚風卷着打旋,掃過停在牆的黃包車,車夫裹着破軍毯蹲在車旁,見汽車駛過,只掀起眼皮瞥了一眼,又把頭埋了回去。

不知哪裡傳來幾聲犬吠,接着是日本人的呵斥聲,穿,讓空氣都了幾分。

李海波在後排,指尖着那粒油鋥亮的黑藥丸,藥丸在路燈忽明忽暗的線下泛着詭異的澤。

結滾了滾,一臉糾結地看向副旁邊的熊奎:“瞎子,你爹這藥丸……有用嗎?”

熊奎猛地轉過頭,嗓門得低卻着一篤定:“波哥你這話就外行了——把那個‘嗎’字給我咽回去!

我爹是誰?那可是閘北一帶響噹噹的大師!當年在火車站擺攤,多貴人排隊求他指點迷津,他老人家眼皮都懶得抬一下!”

李海波眉頭擰得更,把藥丸舉到鼻尖聞了聞,一說不清的草藥混着焦糊的味道嗆得他皺眉:“可我怎麼瞅着,這玩意兒跟藥房里賣的六味地黃丸一模一模啊?連那味兒都像。”

“放屁!”熊奎急了,手就要去搶,“我爹看着你穿開長大的,能坑你?他老人家的人品在閘北擺着呢!”

穿穿

西

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