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年？”袁天罡指尖劃過斑駁的圖騰，角勾起森然笑意，“在本帥眼中，不過須臾。”薩滿盯着那近乎詭異的容，終於明白預言中“怪”二字的分量。

殿外傳來不良人收刀歸鞘的輕響，這場力量懸殊的對峙，終究以最殘酷的方式落下帷幕。

銀面重歸冷冽，袁天罡鬼魅般欺近時，國主只覺脖頸一。

整個人凌空而起的瞬間，綉着海東青的錦袍下擺倒垂如幡，鑲金腰帶崩斷的玉扣“叮叮噹噹”滾落滿地。

“呃”國主的嘶吼卡在間，袁天罡覆著玄袖套的手指正緩緩收。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，混着氣管被碾碎的氣音，彷彿有人在撕扯腐爛的皮革。

他瞪圓的雙眼布滿，雙手徒勞地抓撓那隻鋼鐵般的手掌，鎏金護甲在對方腕間出串串火星。

“普天之下，莫非王土；率土之濱，莫非王臣！”袁天罡湊近時，面上的饕餮紋幾乎上對方扭曲的面容，“不聽話的人就沒什麼留着的必要！”

隨着最後一聲“咔嚓”響，國主的踢蹬戛然而止。暗紅沫順着指溢出，在空中凝細小的珠，又滴落在他綉着日月圖騰的蟒袍上。

癱落地的剎那，薩滿鎖鏈嘩啦作響地向後去，鹿皮面下滲出冷汗。

袁天罡步伐沉穩，如暗夜中的孤狼，緩緩踱步至薩滿跟前。那影裹挾着無形的威，薩滿即便跪着，子也止不住地輕。

“你是個聰明人！不要讓本帥來第二次！”袁天罡的聲音低沉而冰冷，彷彿從九幽之地傳來，帶着不容置疑的威懾。

說罷，他微微抬起手，五指併攏如刀，不帶毫猶豫地朝着薩滿上的鐵鏈劈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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