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展開泛黃的報，羊皮紙上暗紅印尚未乾涸：“半年前，藍玉與燕王趁冬突襲北元王庭。”他的指尖順着輿圖上蜿蜒的松花江移，

“殘餘元軍向東北逃竄時，突然冒出個圖魯的人。此人自稱“真大都督”，率三千騎半月連下遼東三衛。”

朱樉的鎏金腰帶扣硌得小腹生疼，他湊近輿圖，盯着遼東半島上新添的硃砂標記：“真？那些鑽林子打獵的野人，何時學會扯旗造反了？”他依稀記得現在真人剛剛建國，還是一群只知道打獵的野人。

“這圖魯絕非尋常蠻夷！”朱元璋猛地拍案，震得燭台上的火苗劇烈搖晃，“他派人潛高麗，用皮換鐵礦；

又勾結倭國浪人，組建重甲騎兵！老四傳回消息，說他們的箭簇刻着古怪符文，鐵甲鍛造之......”

朱元璋的聲音突然頓住，父子三人同時向牆上懸挂的玄鐵劍——那是藍玉從元廷繳獲的戰利品，劍紋路竟與報描述的如出一轍。

殿外驚雷炸響，豆大的雨點砸在琉璃瓦上。朱樉着輿圖上漸漸暈開的水漬，彷彿看見白山黑水間燃起衝天狼煙。

那個神秘的圖魯，就像從地底下鑽出的毒蛇，正吐着猩紅信子，直大明北疆最脆弱的咽。

朱樉的瞳孔驟然收，鎏金雲紋皂靴在金磚地面碾出細微聲響。

乾清宮搖曳的燭火明明滅滅，卻在他視網上投下刺目的白——那些藏在記憶深的字句，此刻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經。

穿越、天道修正、時空異變......前世看過的穿越小說曾提到這幾個詞，竟與眼前局勢嚴合。

“這不可能......”間溢出的低語被朱元璋的咳嗽聲打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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