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竇叔，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。”楚王殿下看着眼前神悲傷的竇師綸，突然開口道：“你為啥不問我是從哪裡知道這些事的呢？”

“殿下……”竇師綸聞言先是微微一愣，隨後才理所當然道：“臣猜得到……會跟您說這些事的，恐怕只有陛下了……”

“我姑姑的事……我爹到底有沒有參與？”楚王殿下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，有那麼一刻他甚至能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出竅，升在高空中俯視自己和竇師綸。

“殿下，當年平昭公主死時，陛下還在并州抵突厥。”竇師綸的回答堪稱滴水不，但隨後，他又皺起了眉頭：“殿下為何會懷疑陛下？當初平昭公主和陛下姐弟最為深厚……”

“不是我爹那個昏君就好。”楚王殿下在得到這個答案後，突然肩膀一垮，開始跟竇師綸說起了心裡話：“竇叔兒……你不知道，其實我怕我爹摻和進此事，因為……”楚王殿下說這裡時，語氣漸漸變得低沉：“因為如果真的有他……哪怕就算他是我的父親，我也得讓他知道，什麼追悔莫及！”

“殿下！不可！”竇師綸沒想到，楚王殿下平日里如此心豁達的一個人，一但偏執起來，居然如此極端：“您千萬不可作此想！況且這事兒真和陛下沒什麼關係，當年李建拿下劉黑闥之後，聲漸隆，李二陛下卻被困在長安，幾乎彈不得，那時候起，李元吉便對李二陛下起了殺心。

那年仲夏的慶功宴上，李元吉出口嘲諷陛下，結果被平昭公主聽到後，當場便照臉了他兩馬鞭，誰都沒敢攔着！

臣估計，李元吉也正是因為此事，對自己的姐姐起了殺心。

而他之所以要算計平昭公主，是為了幫李建下定決心，令其與陛下開始爭鋒相對。

而李元吉之所以這麼做，就是想等李建和陛下將來斗得兩敗俱傷之時，他再來坐收漁翁之利……”竇師綸說到最後，臉上神變唏噓不已：“老夫人當年是對的，李元吉此人……的確天生壞種！”

“我姑姑當年，是怎麼死的。”楚王殿下在聽完竇師綸的話後，臉上的神從震驚變為平靜。

“被人下毒。”竇師綸的回答言簡意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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