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明1644_第278章 親征整肅(1)
在保定府、真定府等地,崇禎皇帝以雷霆手段,迅速罷黜了一批虛報軍、治理無能的地方吏,並下令將十五家勾結流寇、魚百姓的劣紳大戶抄家滅門,其財產部分充作軍餉,部分賑濟災民。同時,他又命人清丈田產,將查抄和無主之田地,重新分配給失地農民和願意歸附的流民。對於地方衛所,亦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頓,裁汰老弱,保留青壯,暫時編地方守備部隊,聽候調遣。
這一系列的組合拳下來,雖然手段酷烈,引來了不舊有勢力的暗中抵,但也確實在短時間,極大地穩定了地方局勢,震懾了宵小,也讓那些飽戰流離之苦的普通百姓,第一次真切地到了來自朝廷的“恩威”。雖不至於立刻讓民心完全歸附,但至,比之前那種匪不分、民不聊生的絕境地,要好上太多。崇禎(朱銘)對此,也算是心裡稍稍踏實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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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軍繼續西行,進了真定府與山西界的井陘山區。
此地,便是歷史上着名的井陘古戰場。去年李自大軍席捲山西、河北之時,真定府亦未能倖免。城中府豪族,幾乎被闖軍屠戮一空,只有高總兵侯天錫,憑藉其父候良柱的舊部和自勇武,勉強收攏了五千餘殘兵,在真定府南部山區苦苦支撐,才沒有讓整個真定府徹底淪陷。
皇帝親率的軍,沿着道緩緩行進。放眼去,沿途村莊大多十室九空,田地荒蕪,一片蕭條破敗的景象。這與剛剛離開不久的、雖然也曾遭戰火、但已在朝廷強力干預下開始恢復秩序的京畿地區,形了極其鮮明的對比。
更讓崇禎和隨行將士到心寒的是,每當大軍行至有倖存百姓的村落附近時,那些百姓並非像想象中那般,簞食壺漿以迎王師,反而是一個個面驚恐,如同見了瘟神一般,紛紛抱起孩子,藏匿婦,四散奔逃,唯恐避之不及!在他們眼中,這些穿着大明服的軍隊,與那些殺人如麻的流寇、與那些同樣搶掠百姓的各路“匪”,似乎……並無太大區別。
崇禎騎在馬上,看着那些驚恐逃散的百姓背影,心中充滿了苦與無奈。他想起了史書中記載的,大明開國之初,太祖、祖皇帝出巡之時,萬民空巷,夾道歡迎的盛況,那是何等的威儀!何等的民心所向!再看看如今自己這支所謂的“駕親征”之師,不僅規模遠遜於先祖,更被沿途百姓視為賊匪一般躲避……這份親征的“寒酸”與百姓的“疏離”,如同兩尖刺,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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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軍行抵井陘東部的土門關。
此關乃是井陘東口的重要隘口,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。廠衛和地方知府衙門的塘報,正源源不斷地從前方彙集於此。
崇禎皇帝看着眼前這支由他一手打造、裝備了新式盔甲與火的軍,心中充滿了期盼。這支軍隊,是他最後的底牌,也是他能否扭轉乾坤的關鍵!他絕不容許這支軍隊,在尚未與流寇主力決戰之前,便因不必要的冒進而遭損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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