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啟明1644_第278章 親征整肅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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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禎皇帝的營,便設在了土門關的關城之

他首先下令,對關所有儲存的糧草軍械,進行嚴格的清點統計,並命隨軍的工仗局員,立刻將那些早已老舊不堪的舊式佛郎機炮、虎蹲炮等,全部替換下來,換上從京師帶來的、由畢懋良等人主持改良的新式火炮!

對於原先駐守在土門關的那些地方衛所兵,崇禎自然是信不過的。但他也沒有採取簡單暴的裁撤或繳械,而是採取了一種相對“溫和”的調方法:他以“加強地方防務”為名,將這些衛所兵,分批調往後方的真定、保定等地,編地方守備序列,由他新任命的總兵侯天錫、侯采等人負責“整訓”;同時,又從自己帶來的軍之中,調銳,接管了土門關的全部防務。如此一來,既避免了可能引發的兵變,又兵不刃地,將這座戰略要衝的控制權,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。

他還特意召見了真定總兵侯天錫,對其在之前“招流民、恢復生產”等方面的“功績”大加褒獎,並賞賜金銀,同時又旁敲側擊地“提醒”他,務必“恪盡職守,忠於朝廷”,不得有毫異心。這既是安,也是一種制衡,防止其在地方坐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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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皇帝親率的軍主力,在土門關,開始了為期十日的休整。

許多隨行的將領,尤其是像高傑、白廣恩這些急於在前線建功立業的邊將,對於皇帝這種“未戰先休”、“臨陣觀”的做法,頗有微詞,認為這是貽誤戰機。但崇禎皇帝卻力排眾議,堅持己見。他知道,這支軍雖然裝備良,但大多是新兵,缺乏實戰經驗,且長途跋涉,早已人困馬乏,士氣亦有所低落。此刻強行投到固關那等慘烈的戰場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適當的休整,不僅有助於恢復力、提振士氣,更能讓他有充足的時間,來觀察和判斷前線的真實戰局。

在這十日之中,崇禎皇帝並未如尋常君主那般,安坐於行宮之,等待戰報。他將大軍的日常練和戰部署,暫時給了他最為信任的英國公張世澤全權負責。而他自己,則在方正化和數錦衛、廠番役的秘護衛下,換上普通軍的服飾,親自巡視土門關周邊的山川地理、道路關隘。他要用自己的眼睛,去觀察每一可能影響未來作戰的地形地貌,收集最直接、最真實的軍事報。

他還時常深軍的營帳之中,與普通的士兵們一同用飯,詢問他們的家鄉、親人,了解他們的疾苦和期盼。他刻意淡化了皇帝的架子,努力與將士們建立起一種袍澤誼,以此來培養他們對自己的絕對忠誠和在戰場上悍不畏死的親征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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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崇禎皇帝親自勘察前線、察軍的同時,英國公張世澤,也並未辜負聖。他每日召集高傑、白廣恩、王先通等隨駕出征的將領和勛貴們,在中軍大帳之,反覆推演兵法,商議作戰計劃。他們據從固關前線不斷傳回的最新軍,針對李自大順軍可能的兵力部署和戰特點,制定了數套詳盡的進退策略和應急預案,為即將到來的、那場關乎大明國運的固關之戰,做着最充分、也最周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