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明1644_第223章 宮闈暗流(1)
在崇禎皇帝的刻意冷理和那無形的帝王威儀震懾之下,哈達·托婭這位來自塞外的草原明珠,在初見大明天子和皇後之後,便被暫時安置在了宮城一名為“綴芳軒”的偏殿之中。此雖也算雅緻,卻遠離後宮核心,顯然是讓先“學習規矩”之意。
崇禎知道,托婭這等在草原上自由不羈慣了的子,上那未經“中原禮教”束縛的野與奔放,固然能給自己帶來一新奇,但若不加以約束,將來宮之後,必禍患。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為他所用、能夠穩固兀良哈部忠心的“貴妃”,而非一個在後宮中惹是生非的“烈馬”。
因此,在正式冊封之前,一場心策劃的“下馬威”,勢在必行。
數日後,崇禎皇帝攜周皇後,於泰殿再次召見了哈達·托婭。這一次,袁貴妃亦奉旨在側作陪。
當托婭再次走進這座象徵著中宮威儀的殿宇時,明顯到了與初見時不同的、更加森嚴和刻意的氛圍。皇帝陛下高坐座,面沉似水,不怒自威。周皇後冠霞帔,雍容華貴,神端莊,目中帶着幾分審視。就連那位平日里以恭順謙讓着稱的袁貴妃,此刻也正襟危坐,不苟言笑。
這三人,彷彿合演着一出無聲的戲碼,用那種屬於皇權頂端的、無形的力,籠罩着托婭。讓一言不敢多發,只能規規矩矩地行禮問安,之前那點僅存的草原兒的鋒芒,也盡數收斂了起來。
崇禎象徵地詢問了周皇後幾句關於托婭學習宮中禮儀的進展,又問了問袁貴妃對這位“未來妹妹”的看法。周皇後自然是知識大,言辭間既肯定了托婭的“聰慧”,也暗示了其尚需“教導”;袁貴妃則更是謙恭有加,只說一切全憑陛下和皇後娘娘做主。
最終,崇禎才彷彿“勉為其難”般地點了點頭:“嗯,既如此,便先留下吧。待其習宮規,再行冊封。”
就這樣,托婭的份,暫時還未得到正式的確認,只能以“待封貴人”的份,繼續居住在綴芳軒。王承恩也早已奉了皇帝令,命馬監加派了數十名銳侍和番役,將綴芳軒外守衛得如同鐵桶一般,名為保護,實為看管。並另外挑選了幾名年長沉穩、通宮規的嬤嬤和宮,負責照料和教導的日常起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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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關於冊封哈達·托婭為貴妃的各項準備工作,卻已在崇禎皇帝的親自督促下,鑼鼓地展開了!
他親自選定了大典的日期——崇禎十八年九月初十!這個日子,既不算太急,也留足了準備時間。他要將這場冊封大典,辦得前所未有地隆重和盛大!其目的,不僅僅是為了彰顯天朝威儀、安兀良哈部之心,更是要藉此機會,進一步震懾朝中那些心懷異志的員,再次強化他那不容置疑的皇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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