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辛苦了。” 多爾公里爾袞示意其落座，“南邊況如何？可曾探明李家村明軍虛實？”

阿泰臉有些難看，躬道：“回攝政王……末將率部抵達良鄉左近，並未發現明軍主力蹤跡，只在李家村附近看到一些紮營的痕迹，似乎……似乎之前的軍有誤。”

“哦？” 多爾公里爾袞眉頭一挑，“沒有明軍？那本王接到的軍報，說你部在良鄉與敵軍激戰，斬獲頗，卻也傷亡了兩百餘騎……這又是怎麼回事？你和誰打了一仗？”

阿泰臉上出一愧疚和尷尬，低聲道：“攝政王恕罪！末將……末將遭遇的，並非明軍，而是……一從良鄉潰敗出來的流賊！乃是李自麾下大將劉芳亮所部！”

“流賊？！” 多爾公里爾袞有些意外，“你和流賊打了一仗？還傷亡了兩百多人？！”

“是……” 阿泰着頭皮承認，“末將見那流賊雖是敗兵，卻仍有萬餘之眾，且隊形未散，便……便想趁機將其殲滅，挫一挫流賊的銳氣……只是沒想到……” 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如實說道，“沒想到這流賊雖敗不，其老營兵卒異常悍勇，所用兵、甲胄也頗為良，遠非尋常流寇可比！末將一時不慎，與之纏鬥一夜，雖將其擊潰，斬殺甚眾，但我大清勇士，也折損了兩百餘人……”

聽到阿泰的描述，多爾公里爾袞的臉變得異常凝重起來。“裝備良？訓練有素？悍不畏死？” 他反覆咀嚼着這幾個詞，心中對李自大順軍的戰鬥力，第一次產生了深深的擔憂！

他原本以為，大順軍不過是群流寇，雖號稱百萬，實則烏合之眾，真正的威脅只有關寧鐵騎和數明朝邊軍。但阿泰的親經歷卻表明，至大順軍的核心銳部隊（老營兵），其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！甚至可能……不在八旗之下？！

“李自……麾下真有五六十萬能戰之兵？” 多爾公里爾袞看着地圖，眉頭鎖，“還有那些悍將……劉宗敏、劉芳亮……若他們真有如此實力，此次關，最大的障礙，恐怕並非搖搖墜的明廷，而是……這支同樣想要奪取天下的流寇啊！”

他原本直撲北京的計劃，在這一刻，產生了搖。“不行！況有變，必須從長計議！” 他當即決定，暫緩直接進攻北京的計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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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來人！” 多爾公里爾袞對着帳外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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