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明1644_第84章 勤王匯聚(2)
更讓崇禎期待的是,南都留守政府那邊也傳來消息,兵部尚書史可法已親自率領數萬南京京營及周邊衛所兵馬,正兼程北上,預計不日即可抵達京畿。
隨着各路兵馬(無論真心還是假意)的陸續匯聚,京師南郊的李家村大營,規模日益龐大,人數已接近十萬之眾!雖然其中魚龍混雜,戰力參差不齊,但至在聲勢上,極大地鼓舞了京城軍民的士氣。甚至還有一些偏遠州府的忠義之士,聽聞天子蒙難,自發組織鄉勇,千里迢迢趕來支援。大明,似乎真的在一片廢墟之上,重新煥發出了一線生機。
然而,就在崇禎為這逐漸好轉的形勢而稍欣之時,南線的軍再次告急!
五月初六至初八,劉芳亮率領的十餘萬大順軍南路主力,在攻佔霸州後,繼續快速北上,連克固安、永清等地,兵鋒已直京畿南大門!
形勢危急!崇禎正準備下令黃得功、唐通等人立刻出營布防,迎擊劉芳亮。就在五月初九這天夜裡,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,被東廠番役秘帶到了他的面前。
來人自稱“虎子”,乃是前幾日在霸州被劉芳亮決的偏將高寶的心腹頭領。他跪在地上,叩頭不止,聲稱自己與一眾高寶舊部,對劉芳亮和李自早已心懷不滿,願棄暗投明,為朝廷效力!更重要的是,他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:劉芳亮軍中,因糧草不濟和軍紀問題,早已人心不齊,怨聲載道!高寶舊部更是不忿劉芳亮的殘暴,已在暗中串聯,只要得到朝廷的策應和承諾,他們願在今夜……立刻發兵變,從部瓦解劉芳亮大軍!
崇禎皇帝聽完,起初還有些不耐煩和懷疑。“又是一個降將?又是應?這套把戲……” 他想起了歷史上無數次被詐降、被應坑害的教訓。
但當他看到“虎子”眼中那份不似作偽的絕和決絕,聽到他詳述劉芳亮軍中的矛盾和兵變計劃時,他的心猛地一跳!這……或許是真的?一個巨大的、足以瞬間扭轉南線戰局的機會,似乎就擺在了眼前!
“你所言當真?若朕信你,你當如何保證?” 崇禎沉聲問道。
“陛下!” 虎子抬起頭,眼中閃爍着賭徒般的芒,“小人敢以項上人頭擔保!只要陛下肯給弟兄們一條活路,封許願!今夜三更,只需陛下派一支兵,在某某地點接應,小人自有辦法,在劉芳亮中軍大帳附近,舉火為號,發兵變!屆時裡應外合,大事可!”
崇禎盯着虎子,沉默了片刻,最終緩緩開口,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好!朕信你一次!記住,君無戲言!若你此番能立下大功,朕不僅保你和你那些弟兄榮華富貴,更可既往不咎!但若……你敢誆騙於朕……” 後面的話沒有說,但那冰冷的眼神,已足以說明一切。
一個來自敵營部的、真假難辨的“應”計劃,就這樣突如其來地擺在了崇禎面前。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,但也可能是一個致命的陷阱。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數,這位決心要逆轉歷史的穿越者皇帝,將如何抉擇?又將把大明的命運,帶向何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