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明1644_第65章 君權獨攬(1)
崇禎皇帝的怒火,一旦被點燃,便如燎原之火,迅速席捲了整個京師。關於毒殺太醫、圖謀刺駕的調查結果(無論其是否完全屬實),以及那場發生在承天門外的對抗,都了他徹底清洗朝堂、鞏固權力的最佳借口。
冰冷的諭旨,一道接一道地從深宮發出,帶着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:
“罪婦李氏,原封康妃,久居冷宮,不思悔改,反暗中勾結其弟李善財及朝中逆臣,毒殺太醫,圖謀弒君,罪大惡極!着……即刻廢黜其所有封號,於冷宮賜三尺白綾,自盡!其父家、母家、妻家(若有)三族以,凡在京者,一斬!在外者,着地方府一擒拿正法!”
“罪臣鄭三俊,原任吏部尚書、閣大學士,為天首輔(指其吏部尚書之職),本應忠心王事,輔佐朕躬,卻包藏禍心,與李氏逆黨、陳演逆黨暗中勾結,圖謀不軌,罪在不赦!着……將其夷平十族!明日午時三刻,押赴西市菜口,明正典刑,以儆效尤!其妻……貶教坊司,永世為奴!”
“此二案,由錦衛、東廠、行廠、刑部、大理寺聯合執行!即刻查抄其家產,所有田契、商鋪、金銀、古玩、字畫,盡數封存,點算庫!有敢於阻撓、藏匿人犯或財者,以同罪論!”
聖旨一下,京師震!株連九族!夷平十族!賜死皇妃!斬殺天!這一連串酷烈無的判決,讓所有人都到了皇帝那不留毫餘地的鐵決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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旨意傳出,廠衛率先而!
東廠番役在承天門外大開殺戒的餘威尚在,新設的行廠番役和整肅後的錦衛緹騎,便如同出鞘的利刃,兵分兩路,從東華門、西華門魚貫而出,直撲鄭三俊府邸和李氏在京親族的各宅院。西廠提督曹化淳麾下的掌刑千戶,也領了一隊人馬,向剛剛閣的馮銓和東廠提督王承恩行禮報備後,迅速加了這場遍及全城的抓捕與抄家行之中。錦衛指揮使李若鏈更是親自坐鎮北鎮司,調兵遣將,部署着這場規模浩大的抓捕行,務求將所有“逆黨”一網打盡。
相比於廠衛的雷厲風行,刑部和大理寺這兩個傳統的司法衙門,則顯得異常尷尬和被。接到協同辦差的聖旨,兩衙門的高層員——其中大多與東林黨有着千萬縷的聯繫,甚至對鄭三俊頗為敬重——心中又驚又懼,卻又不敢公然抗旨。最終,他們只能採取了象徵的配合,各自派遣了量品級低下、無甚背景的衙役和書吏,跟在廠衛後面“協助”登記、搬運財,將這趟註定要背負罵名的差事,甩給了那些無關要的邊緣人。
崇禎對此心知肚明,卻也樂見其。正好藉此機會,繞開那些盤錯節的高層員,直接與這些上爬、卻苦無門路的底層吏員建立聯繫,施以小恩小惠,將他們收為己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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