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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秦王,從截胡徐妙雲開始_第1583章 衣冠禽獸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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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柳條斑駁地灑在他的臉上,明明暗暗地閃爍,把他的表了好幾塊,但每一塊里都是同一個意思——

他不打算追究。
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正好夠張信一個人聽見:“不知者,無罪。張卿言重了。”

他收回手,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,把歪脖子柳樹上的一柳條揪下來,隨手遞給張信一,自己也從地上撿了一新的狗尾草叼回裡。

“來,坐。”他拍了拍邊的石塊,那石塊被江水沖刷得平整,剛好夠兩個人並肩坐下。

語氣像是在招呼一個認識了很久的朋友,而不是在對一個剛投誠的指揮使發號施令。“跟孤說說,長沙城裡現在是怎樣一番景。”

夜風吹過蘆葦盪,葦穗起伏如銀的海浪。

江心的漁火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,星星點點,像是在傾聽這段發生在江邊的對話——

每一盞燈都是一個豎起的小耳朵,靜靜地聽着兩個男人坐在江邊石頭上一問一答。

伴着江上的晚風,張信的腦海中,那些他不願的記憶正緩緩浮上來。

他在長沙任職數年,親眼所見、親耳所聞的樁樁件件,都像是用刀子刻在骨頭上的。

他試過無數次把這些事在心底——辦公文時着,練兵馬時着,甚至夜裡輾轉反側時也在着。可它們總會在某個安靜的夜晚自己浮上來,就像水底的沉,綁再多石頭也不住。

穿

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