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說，他主走進了這個局。

他不是被人推進來的，是自己邁進來的。

被人推進來的人沒有退路，主走進來的人至還知道門在哪裡。

還有前不久在章台寺撞上的那支“紅巾殘部”。

那些人的眼神，他記得很清楚。

不是尋常百姓看熱鬧的眼神，也不是兵看賊寇的眼神。

那是一種抑着的、隨時會噴湧出來的東西，像燒紅的炭被灰蓋住了，表面看着冷，一腳踩下去卻能燒穿鞋底。

他們看他的時候，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——

像是在打量，又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，值不值得他們押上命。

紅巾軍是劉福通和韓林兒的舊部。

達定妃是陳友諒的孀。

達定妃的兒子是齊王朱榑和潭王朱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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