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的是他朱樉從來就不是那種乖乖鑽進網裡的魚。

魚進了網只會掙扎，而他會在網底咬一個。

他畫下這幅畫，何嘗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下一招棋？

你們不是想讓我局嗎？那我就給你們看。

只不過，局之後往哪個方向走，就不是你們說了算了。
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篤，篤。

聲音不大，在寂靜的房間里卻格外清晰，像兩顆棋子落在棋盤上。

他開了口，聲音得很低，低到只有自己聽得見。

“就是不知道在這些舊時代的殘黨眼裡，我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……”

他頓了一下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
目落在那扇已經合上的房門上，彷彿過門板，能看到解縉踉蹌遠去的背影——

那個年神此刻大概還在後怕，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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