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的夜明珠從乾坤袋中取了出來，白的芒驅散了前數丈的黑暗，但更遠的地方依然是一片漆黑，看不見邊緣，看不見盡頭。

地面是平整的，但材質不明，踩上去不不，沒有聲音。

空氣中沒有任何氣味，沒有任何溫度，沒有任何聲音，安靜得像是在真空中。

胡卓賢走在他邊，手杖點在地上，發出的聲響被黑暗吞噬了，只有很近距離才能聽到。

青銅面飄在兩人後，眼眶中的暗金火焰把周圍照得更加明亮了幾分。

“這裡太安靜了。”胡卓賢的聲音很低，但在這片死寂的空間中，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鐘鳴。

秦川點了點頭，神力已經全力釋放出去，但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心頭一——什麼都沒有。

沒有邊界，沒有活，沒有任何異常。

這片空間像是無限的，又像是本沒有空間，他的知被某種力量制在了周圍數丈之，無法向外延。

“他朋友在這裡面？”秦川頭也不回地問青銅面。

青銅面的火焰跳了一下，聲音中帶着一種“我怎麼知道”的煩躁。“他進來之後我就知不到他了。這個球的困局是腐朽之神親自設計的，我的力量在裡面被製得很厲害。我只能確定他進來了，至於他現在在哪裡，是死是活——我不知道。”

秦川沒有繼續追問，加快了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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