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面飄到他邊，眼眶中的暗金火焰跳着，也在打量那個祭壇。

它繞着祭壇飛了一圈，在每一石柱前都停了一下，然後又飛回秦川邊。

“我之前都和你們說了，我不了解這個裡面。不過——”

它飛到了祭壇底座的一側，那裡有一個雕刻，線條古樸而流暢，刻的是一個子的形象

。那子的形修長，長發披肩，袂飄飄，手中持着一枝花，腳下踩着雲霧。的面容模糊，看不清五，但那種姿態，那種氣質，讓人一眼就能到一種山林間的、野的、不羈的。

“我認識這個標誌。”青銅面用邊緣點了點那個雕刻，“這是山鬼。山林的守護者。”

秦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
山鬼？沒聽說過。

“這個標誌代表着什麼意思？”秦川繼續問。

青銅面的火焰跳了一下，然後沉默了。

那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，久到秦川以為它沒有聽到，它才開口，聲音中帶着一種理直氣壯的坦然：“不知道啊。”

秦川轉過頭看着它，青銅面的火焰無辜地跳了跳，補充道：“我就知道這個標誌山鬼，別的不知道。我又不是研究這個的，我就是個看大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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