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猛地發，傀儡從部炸開，骨鏈散落一地。羅螈順勢收回銀鎖，卻見老鬼已站在石碑前，骨杖即將砸向“一千勝”的刻痕。

“攔住他！”羅螈大喊，銀鎖全力甩出，卻被老鬼後突然升起的白骨牆擋住。

楊辰瞳孔驟，全靈力灌注於凈塵劍，金如烈日般暴漲：“太上劍經·破妄！”

一劍劈出，金撕裂白骨牆，直老鬼後心。骨杖老鬼猛地回頭，骷髏頭杖頂的綠火暴漲，與金撞在一起。衝擊波向四周擴散，士兵們被震得連連後退，楊辰也被震得氣翻湧，握劍的虎口崩裂，鮮滴在石碑上，染紅了“一千勝”的最後一筆。

“噗——”羅螈突然噴出一口，銀鎖的綠瞬間黯淡。他剛才為了幫楊辰擋下老鬼的骨毒，生生了一記枯骨，此刻手臂上的傷口已開始發黑，蔓延向心口。

“羅螈！”楊辰心頭一，分心的瞬間，老鬼的骨杖已砸在石碑上。“鐺”的一聲巨響，石碑劇烈震，“一千勝”的刻痕竟被震得模糊了幾分。

“哈哈哈！碎吧！你們的驕傲，你們的堅守，都給我碎！”老鬼狂笑着，骨杖再次揚起。

楊辰目眥裂，突然想起第一次勝利後，他和羅螈坐在石碑旁分吃一塊干的麥餅，羅螈說：“這石碑啊，刻的不是勝績，是咱們沒白活的證明。”

沒白活的證明。

楊辰的滴在凈塵劍上，與金相融，劍上突然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點——那是一千場勝利中，每個犧牲的士兵、每個被救下的百姓、每縷消散的魔氣凝聚的微。

“你錯了。”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這石碑上的，從來不是驕傲。”

金驟然收，又猛地發，化作一隻巨大的金鳥，雙翼展開遮天蔽日，鳴聲穿雲霄。金鳥俯衝而下，喙啄向骨杖老鬼，爪抓住骨杖，將其生生從石碑上拽開。老鬼發出凄厲的慘，黑袍被金鳥的火焰點燃，出底下乾枯如柴的，那些纏繞在骨頭上的黑氣在金中迅速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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