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一段路，夕的餘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
苗若蘭騎在馬上，微微前傾，看似在專註地趕路，但胡斐從後面能清晰地看到，的雙手已經抓得不樣子，又紅又腫，簡直跟紅燒豬蹄似的。不時地將手在馬鞍上，或是在服上猛蹭，那咬牙忍耐的樣子，讓胡斐看得實在心疼。

他終於忍不住，催馬追上程靈素，低聲音懇求道：“靈素，算我求你了，給若蘭解藥吧。再這樣下去，的手會真的壞掉的。”

程靈素目視前方，彷彿沒有聽到。直到胡斐又重複了一遍，才輕輕嘆了口氣，側過頭，臉上帶着一無奈的寵溺：“好吧，就這一次。”

說罷，從隨的包袱里取出一枚小巧的白藥丸，看也不看就扔給了胡斐。

胡斐如獲至寶，立刻策馬追上前方的苗若蘭。“這是解藥，快吃了吧。”他將藥丸拋給苗若蘭，語氣里滿是關切。

苗若蘭一把接住藥丸，卻並沒有立刻吞下，而是高傲地揚起下，對胡斐說道：“是你求我的，可不是我求的！”

“好好好，是我求你的，行了吧？我的小姑。”胡斐哭笑不得。

得到自己想要的“勝利宣言”後，苗若蘭才將藥丸扔進裡，囫圇吞了下去。沒過多久，那折磨了一路的奇便漸漸消退了。

晚上，夜漸濃，他們來到了一座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破廟。因為離三石庄還有一段距離，三人便只能選擇在廟裡過夜。

廟裡蛛網遍布，佛像的金早已斑駁落。胡斐躺在破廟東邊的一堆乾草上，正準備閉目養神，忽然覺一陣幽香靠近。

他睜開眼，只見程靈素躡手躡腳地走了過來，月過破敗的屋頂灑在上，讓清麗的臉龐更添了幾分朦朧的。推了推胡斐，聲音得極低，像耳語一般：“醒醒，醒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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