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，正睡得迷迷糊糊的苗若蘭，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。

那聲音很輕，斷斷續續，卻像小鎚子一樣敲在的耳上。着眼睛坐起，循聲去。

月下，不遠乾草堆上的兩個影地糾纏在一起，作親而火熱。雖然看不清細節，但那是什麼，瞬間就明白了。

“啊！”苗若蘭腦中“轟”的一聲，頓時得滿臉通紅，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，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眼前的一切。但那聲音卻更加清晰地鑽了進來，讓渾都像着了火。

猛地轉過，背對着那讓無地自容的畫面，心臟“怦怦”狂跳，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
“這個可惡的程靈素！一點廉恥心都沒有！”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自言自語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，“我還在這裡呢，就敢和我的平大哥做這種不知恥的事……平大哥也是的，怎麼……怎麼就會被這個不要臉的人迷住呢！”

嫉妒與怨恨像毒藤一樣，瞬間纏繞了的整顆心。將臉深深埋進膝蓋里，肩膀微微抖，對程靈素的恨意，在這一刻，達到了頂峰。

次日清晨，天剛蒙蒙亮，胡斐就悄悄起，穿好服。他看着邊睡的程靈素，角不自覺地泛起一溫的笑意，然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破廟，去不遠的樹林里打獵。

沒過多久，濃郁人的烤香氣便從廟外飄了進來，鑽進了兩個孩的鼻孔里。

程靈素先醒了過來，展了一下纖細的，骨節發出一連串輕微的脆響。旁若無人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服，姿態從容地一件件穿好，彷彿在自己閨中一般。

“靈素姐姐，還真是厲害呀。”苗若蘭也醒了，看着程靈素的舉，翻了個白眼，怪氣地說道：“居然在這破廟裡也敢不穿服，就不怕有壞人闖進來嗎？”

“不怕呀，”程靈素理了理襟，連看都懶得看一眼，淡淡地回應，“因為有平大哥會保護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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