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開局上海灘:我以商道破危局_第522章 誰在唱謠,誰就是火(1)

關燈

清明後的雨裹着桐花落在窗台上時,蘇若雪正對着銅盆淘洗新收的藍草。

竹篾篩子浸在靛青里,水面浮着層薄霜似的泡沫,的指尖剛到盆沿,門環突然輕響——不是叩門聲,是三銅環依次擊的脆響,像極了們與碼頭老郵差約定的暗號。

甩了甩手上的水,剛到半干,就見阿珠舉着個皺的信封從廊下跑來。,這信沒郵票,封口黏糊糊的,像是用飯粒粘的。阿珠說著就要去撕,蘇若雪卻先一步接過,指腹輕輕碾過封口——果然,米漿的黏還帶着點,該是今晨剛寄出的。

拆信的作很慢,怕弄碎了薄得的草紙。

展開時,幾行歪斜的字跡先撞進眼裡:小蠶娘,嫁吳郎,走過七橋到溧;溧山上桑葉,不見阿爺只見霜。霜的最後一筆被拉得老長,在紙角洇出個小墨團,像條歪歪扭扭的波浪線。

蘇若雪的呼吸陡然一滯,手指迅速向妝匣最底層——那裡着本《千家詩》,書頁間夾着用線繡的碼錶。

對應,是,的波浪線是。

翻到碼錶第七頁第三行,筆尖在烘繭窯三個字上重重一點,指節都泛了白。

窗外的雨忽然大了,打在青瓦上噼啪作響,卻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——這是謠計劃里約定的接頭功標記,溧北麓的廢棄烘繭窯,那些被日商追捕的老匠人,終於找到安之所了。

同一時刻,三百裡外的杭州灣漁村,顧承硯正蹲在曬魚乾的竹匾旁。

咸腥的海風卷着魚味灌進布短打,他着遠桅杆上晃的旗號,角勾起半分笑意——那是漁會的暗號,二十名被炸毀織機的技工,此刻正分散在十八戶漁家的柴房裡,有的在補漁網,有的在編竹簍,可他們袖管里藏着的,是比漁網更金貴的提花經軸。

顧先生,張老倌在灶屋等您。漁會的阿水抹了把臉上的鹽粒,指節在門框上敲了三下。

穿

...

稿

...

...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