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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上海灘:我以商道破危局_第522章 誰在唱謠,誰就是火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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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撓了撓後腦勺,突然聽見後傳來清脆的聲:阿爺,這歌謠里的八梭來回,是不是跟您織的花布一樣?他回頭去,幾個扎羊角辮的小囡正圍着告示蹦跳,發梢沾着的桐花,落在萬眾護一技萬字上,像朵小小的火苗。

老周的黃包車剛拐進多亞路,後車板上的客突然哼了半句:一吐,二上機——他手一抖,車把差點撞上路旁的梧桐樹。

回頭看時,穿長衫的先生正着弄堂口的磚牆笑,牆下幾個小囡正跳着繩念:三不過九要記齊!

阿爺!扎羊角辮的小丫頭跑過來拽他腳,王師母說我阿爹織的杭羅,就是按這口訣上機的!老周蹲下,見手裡攥着張皺的告示,邊角還沾着糖粥漬。三不過九四個字被用紅漆塗得發亮,像顆小太

——三天前他還在罵告示的是吃飽了撐的,如今倒覺得這字兒比戲文還順

茶館里的瓷盅一聲磕在桌上。劉爺您輕點!跑堂的阿福忙去濺出的茶,卻見那穿拷綢衫的老頭正用筷子頭敲着桌沿打拍子:經緯七比三,過柳條梢——他突然頓住,低聲音問阿福,你說這詞兒,像不像當年老顧綢庄的緞配方?阿福手底下抹桌子的作沒停,指節卻在桌裡輕輕叩了三下——這是顧先生教的暗號,意思是繼續傳。

弄堂深的閣樓里,王師母正拍着外孫睡覺。寶寶乖,莫哭鬧——哼得輕,卻比平時多了分力道,阿爹明早織綢袍,經緯七比三,過柳條梢。懷裡的小娃娃抓着襟咯咯笑,低頭時,鬢角的銀簪響了床頭的木盒——裡面藏着丈夫抄的提花機圖紙,此刻正着半張告示,萬眾護一技技字被折了個角,正好蓋住二字。

同一時刻,三百裡外的紹興。

顧承硯掀開門帘時,地下室的炭爐正噼啪作響。

七位傳承匠人本應坐滿條凳,此刻只空着三個位置。顧先生。最年長的沈師傅茶盞,那三個老兄弟說,南邊有戶養蠶人家缺個看繭的,他們去搭把手。他聲音很輕,卻像塊石頭沉進顧承硯心裡——他當然懂,所謂搭把手,不過是給日偽特務多設幾道迷障。

他沒接話,只從懷裡取出卷土布。

麻底子上染着斑駁塊,紅一塊青一塊,像曬壞的舊被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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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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