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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後: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_第429章 海的那邊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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縣供銷社的玻璃櫃檯被王謙的包袱得吱呀作響。售貨員老張推了推老花鏡,盯着攤開的貂皮看了半晌,出三手指:“全國糧票就這些,再多得加錢。”王謙又從包袱里出兩支山參:“加上這個呢?”老張的眼睛立刻亮了,轉從櫃檯深出個鐵皮盒子:“再加二十斤全國通用布票,夠你們全家做新裳了。”

走出供銷社,王謙把換來的票證小心地塞進的布袋裡。白狐蹲在門口,裡叼着只麻雀,見他出來立刻丟下獵蹭他的。“饞貓。”王謙笑着它的腦袋,從兜里掏出塊玉米餅掰給它。

郵局門口,杜小荷正和妹妹杜小華清點要寄往山東的包裹。山貨在油紙包里堆小山:榛子、松子、猴頭菇...最顯眼的是那六品葉的老山參,用紅綢子裹着,是王謙去年在棒槌挖到的。“再加點黃花菜,”杜小荷咬着說,“聽說山東那邊稀罕這個。”

老周從窗口探出頭來:“王隊長,電話!青島來的!”王謙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去,抓起話筒就聽見個洪亮的山東口音:“...是俺東北大侄婿不?俺是杜勇海啊!信和包裹都收到咧...”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,約能聽見海浪聲和漁船的汽笛。

回屯的路上,杜小華興得像只小麻雀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:“...堂叔說海邊現在能挖到海蠣子,讓咱們帶着鐵鉤子去...還說老屋給咱留着呢,就是房頂有點雨...”杜小荷的眼睛亮晶晶的,手裡攥着堂叔寄來的黑白照片——上面是位滿臉皺紋的老人站在艘木船前,背後是茫茫大海。

屯口的老槐樹下,杜勇軍正給屯裡人顯擺山東來信。馬富貴酸溜溜地說:“老杜頭,你這回可風了,連公社書記都問你啥時候走。”杜勇軍笑得滿臉褶子:“快了快了,等晴兒把介紹信開出來就走。”見婿回來,他趕迎上去:“咋說?”

“堂叔讓咱坐船到青島,他派兒子在碼頭接。”王謙掏出個小本子,“給了詳細路線:先到哈爾濱坐火車去天津,再轉船...”杜勇軍突然抓住他的手腕:“船?多大的船?能...能看見燈塔不?”

家裡忙得像過年。杜媽媽拆了全家的被褥重絮,杜小華用新換的布票扯了塊的確良,連夜給王念白做海魂衫。王謙則忙着收拾獵——雖然山東不讓打獵,但他還是把那把蒙古刀和遠鏡塞進了行李最底層。

黑皮蹲在院里幫王謙鞣製最後幾張皮子,突然低聲音:“謙哥,你走了,棒槌那窩猞猁咋辦?上個月可又禍害老劉家兩隻。”王謙槍的手頓了頓:“你帶兩個人去,記住別掏窩,嚇跑就行。”說著從箱底取出個布包,“這是七爺留的迷散,撒在圈周圍。”

正說著,杜小荷慌慌張張從廂房跑出來:“當家的,爹的退伍證找不着了!買車票得要啊!”全家立刻開始了翻箱倒櫃的大搜查,連炕都掏了一遍。最後還是白狐立功,從杜勇軍的舊棉鞋裡叼出了那個發黃的小本子。

晚飯時,杜勇軍捧着退伍證直發獃。王謙發現岳父的手指在照片上輕輕挲——那是張年輕的面孔,戴着解放帽,眼神堅毅。“五三年發的,”杜勇軍突然說,“那會兒剛打完仗,組織上問我想不想回山東...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我怕看見老屋難,就申請來了東北...”

夜深人靜,王謙被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吵醒。循聲來到倉房,只見杜勇軍正就着煤油燈打磨幾鐵鉤子。“趕海用的,”老人頭也不抬地說,“我爹那套傢伙事兒早沒了,得重新打。”王謙蹲下來幫他拉風箱,爐火映得兩人滿臉通紅。

......

滿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