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老婆的話，許富貴的眼睛不由一亮，只不過當他看到兒子許大茂正在跟兒許小玲爭搶着砂鍋里的時，忍不住暗自嘆了口氣，手裡的筷子不輕不重地敲在了許大茂的手上。

突然被父親用筷子敲了一下，許大茂忍不住發出“哎呦”的呼痛聲，有些疑不解地抬頭看向沉着臉的父親，裡嘟嘟囔囔地說道：“爸，不就是一個嗎？您就算是偏心小玲，也不至於大過年的打我吧？”

許富貴重重哼了一聲：“我當然知道你就是在故意跟你妹妹鬧着玩，打你也只是覺得你沒有腦子。”

許大茂不服氣地昂起頭：“爸，您說別的我可能不會跟您犟，可是單論腦子，別的地方咱們也不好比較，就說咱家住的這個四合院，有幾個人的腦子有我反應快？”

許富貴有些怒其不爭地用筷子點了點兒子：“你那就是小聰明，剛才你媽說的話聽沒聽到？”

許大茂眨着眼珠子點了點頭：“我耳朵又不聾，當然聽到了。”

許富貴皺了眉頭：“難道你就沒有從你媽說的話里聯想到什麼？”

許大茂努力回想一下剛才母親的話，最後也只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許富貴吐了一口氣，旁邊老婆也是有些失地嘆了口氣：“孩他爹，既然兒子沒有想到，那你還是好好給他說說吧，畢竟大茂年紀還小，沒有多實際經驗，一時間也想不到那麼多事。”

許富貴拿起八仙桌上的牡丹香煙，許大茂趕狗地划著火柴給父親點上煙，聽到母親的話，他現在也是有些急切地想要知道，自己到底是忽視了什麼。

許富貴狠狠地了一口煙，才緩緩開口說道：“大茂，今天也算是給你上一課，以後你自己一個人在紅星軋鋼廠宣傳科工作，一定要做到耳聽八方、心思縝，千萬別整天只知道跟那些同事扯閑篇，要知道咱們宣傳科的那幾個人，哪一個不是背後有人、有背景的存在？不是哪個廠領導家裡的兒媳婦兒，就是其他單位領導家裡的七大姑八大姨，就連黃科長跟這些人說話時都相當客氣，如果你在這些人的跟前過於輕佻，搞不好就會被人穿小鞋。”

許大茂如同一隻被踩了尾的貓，立刻大聲辯解起來：“爸，咱們宣傳科里的那些人，哪一個不是三四十歲的老娘們兒？我怎麼可能跟們舉止輕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