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一個正兒八經的讀書人，而且還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從儒學轉向法家的讀書人，李善長可太知道楊峰說的那些學問都是怎麼回事兒了。

沒有數學，沒有視圖製圖，沒有天象、醫學、機械等學問，只教授仁義道德，以德報怨，兼非攻，刑名法律，再加上詩詞歌賦，最後能教導出什麼樣兒的讀書人？

頂多頂多也就是教導出一群擅長無病的腐儒，又或者是教導出一群訟。

不過……

妙啊！

讓蠻子們去學習仁義德道，總好過讓他們學習《營造法式》。

讓蠻子們去學習兼非攻，總好過讓他們學習《孫子兵法》。

傷蠻夷而不傷大明。

甚妙！

大妙！

然後，朱標就眼睜睜的看着，當時李善長是如何從見到活閻王一般的眼，轉變見到知己一般的眼。

一想到當時李善長和自家姐夫那副臭味相投、狼狽為、沆瀣一氣的噁心模樣，朱標就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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