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和觀測點的線團有關。”卜凡着發燙的斷裂紋，想起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說的話，“命運法則崩裂，所有可能都暴了。

我們要的，別人也想要。”

紫菱的星橋突然大亮，照亮了繃的臉：“他們的神識掃過來了！

得快！”

卜凡咬了咬牙，從儲袋裡出三枚易容丹：“兵分兩路。

我和阿雪正面引開他們，紫菱上塔頂監視，隨時用星橋傳訊。

瑤瑤...”他頓了頓，“你繼續盯着室，等他們的時候截胡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賴雪攥住他的手腕，“化神中期不是鬧着玩的。”

卜凡咧一笑，斷裂紋的熱流順着手臂竄到心口：“我有這玩意兒。”他拍了拍腰間的斷刃，“觀測點那傢伙說這刀能踩斷所有線——大不了老子再挨兩刀。”

賴雪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掐，到底沒再說什麼。

吞了易容丹，轉眼間變個灰老婦；卜凡則了個挑着貨擔的中年漢子。

紫菱踩着星橋升到半空，影雲層；賴瑤的傳訊玉符又震了震，傳來低的笑：“放心，我在他們酒罈里下了迷魂散——等會兒有好戲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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