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萬左候衛將士自渭水南岸短暫列隊整編之後，便在殷秦州命令之下全軍出擊，向著玄武門方向奔襲而去，一時間戰鼓隆隆、旌旗獵獵，漫山遍野的步卒、騎兵一往無前，踏着晨曦的微彷若洪水奔流一般雄渾激。

至於在漢宮殘垣的高地之上列陣以待的五千右屯衛，在他們眼中視若無，深信只需一個衝鋒便可將其徹底擊潰……

高侃踩了踩腳下泥土裡的殘碎瓦礫，抬頭看了看東方天際的晨曦，這才將目投注到前方正水一般奔襲而來的敵軍，沉聲詢問邊的校尉：“炮口角度是否調校完畢？”

校尉回道：“一共計算了八個角度，可以覆蓋八百丈的深度，一切就緒。”

時至今日，右屯衛對於火炮戰略、戰不斷改進，已經索出一整套非常專業、深的規律。

火炮擊是要提前計算彈道落點的，且戰場之上局勢瞬息萬變，敵人遭遇炮擊之後的反應也無從揣，若是敵軍孤注一擲頂着炮火繼續衝鋒，那麼炮彈落點就要不斷短，反之若敵人一即潰，炮彈落點則需不斷加長、向前延，以確保始終對敵軍主力持續炮擊。

所以想要發揮火炮的最大威力，絕對不是堆積眾多火炮然後塞炮彈點燃引線狂轟濫炸就行的……

高侃頷首，下令道：“傳令全軍準備迎戰，升起氣球，切觀察敵軍向，只要敵軍進程之，馬上開炮！”

“喏！”

校尉得令，轉飛快跑開，將軍令逐級下達。

很快，一個熱氣球便在漢代宮闕的址之上緩緩升起，乘坐在熱氣球上的觀察員可以俯瞰四周，目力所及之，皆在檢測之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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