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二十多個孩排着隊跑來，最前頭的男孩捧着個陶罐，小臉凍得通紅卻滿是驕傲：“知府大人！這是我們學堂攢的松子糖！阿娘說草原上的孩子沒吃過這個！”

葉明蹲下接過陶罐，發現罐上歪歪扭扭刻着“漢白一家”四個字。罐子里滿滿的松子糖還帶着溫，顯然是孩子們一直捂在懷裡暖着的。

“我幫你送過去。”葉明男孩的頭，轉將陶罐給親兵，“快送去給烏雲姑娘，就說...”

“我知道！”男孩搶着說，“要說“安城裡的小松樹，想和白鹿部的小駿馬做朋友”！這是烏雲姐姐教我們的歌謠！”

葉明怔了怔，忽然明白那些彩布包里裝的是什麼了。那是安孩們最珍視的玩、最捨不得吃的零，是他們想與新朋友分的心意。

正午時分，隊伍抵達白鹿營地。得到消息的薩滿婆婆早已帶着族人在營地外等候。當看到醫護車上的紅十字旗時，老人家的銅鈴杖微微發：“長生天保佑...這些藥材...”

“婆婆別急。”陳瑜利落地跳下車，指着醫護車一一介紹，“這車專治凍傷，這車是防風寒的，後面還有預防雪盲的眼藥...”

禿髮鷹翻下馬，突然吹了聲悠長的呼哨。營地深立刻奔出三十多名白鹿部青年，齊刷刷站在資車前。令葉明驚訝的是，他們每人腰間都別著與禿髮鷹同款的新式短刀。

“白鹿部的規矩——”禿髮鷹拍着最近一個青年的肩膀，“了恩惠，就要報償。這些小夥子，開春後去安修城牆！”

陳瑜剛要推辭，薩滿婆婆的銅鈴卻清脆地響了三聲。人群自分開一條路，十幾個白鹿部捧着一卷巨大的白氈走來。

“這是我們用雪貂尾織的“風雪帳”。”婆婆親手展開氈，下，細的絨泛着珍珠般的澤，“鋪在屋頂上，再大的雪也不垮。安的學堂...該換上這個。”

葉明手，發現這氈看似輕薄，實則堅韌異常。更奇妙的是，表面每隔一段就綴着幾粒小銅鈴，微風拂過便發出悅耳聲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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